王德發和宋子墨也同時停下,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難以置信的驚悸。
李向南下意識的看向胖子,就在兩分鐘之前,在普度寺的廣場上,這個胖子還半開玩笑的說:“現在兩個人還是巧合,要是出現第三個第四個會縮骨功這玩意兒的,我就信你!”
王德發被李向南這一眼看的渾身一個激靈,脫口而出:“臥槽!不會吧……”
宋子墨在一旁也臉色一白,聲音發乾:“不會……真是我們想的那樣吧?”
“快走!”李向南不再多問,腳步陡然加快。
旁邊一個穿著博物館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急得團團轉,看到他們,連忙催促:“醫生,同志,這邊,快,孩子快不行了!”
一行人不再耽擱,跟著工作人員,穿過博物館氣派的前廳。
高聳的大理石柱,光潔如鏡的地面,兩側陳列著青銅器、瓷器的玻璃展櫃在各種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
但此刻,沒人有心思去欣賞這些。
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急促,凌亂,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他們穿過一道側門,繞過幾處迴廊,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天井。
天井不大,青磚鋪地,四角種著些耐寒的冬青。
此刻卻圍了七八個人,有穿著工作服的,有穿著幹部裝的,各個面色焦急。
一個五十多歲,繫著圍裙的保潔阿姨正在跟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語無倫次的說著什麼: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都要下班了,照例過來清理垃圾,把防護設施擺好,還跟隔壁王姐說笑呢,說晚上買兩斤韭菜回去包餃子……結果就聽到那邊有動靜,打眼一看,就看見那孩子……卡在施工那地方,正往外爬呢……”
她臉色發白,手還在抖:“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個人影,給我嚇的夠嗆!我這才叫的,羅館長我真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再一看,那孩子臉憋得通紅……腦袋……腦袋好像是扁的!我心想壞了,這怕是哪個貪玩的孩子跑進來了,卡在管道里要憋死了!人都蔫了,我趕緊喊人,叫高科長給他們醫院打電話……”
這大概就是事情的始末了。
李向南幾人聽到腦袋是扁的、卡在管道里,心頭又是一陣猛跳!
“醫生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人群自動裂開了一條路。
雷進急匆匆進去,問:“人在哪兒?”
保潔阿姨伸手往天井中央一指,聲音帶著哭腔:“在……在地下!”
地下?!
李向南三人又是一個激靈,快步衝了過去。
天井中央,地面被挖開了一個三米見方的大坑。
坑邊立著“施工重地、請勿靠近”的警示牌,旁邊堆著水泥袋和工具。
坑底露出兩節粗大的老舊管道介面,泥跡斑斑,介面處有明顯的拆卸痕跡。
散落的磚塊碎片和幾節嶄新的水泥管道凌亂的堆在坑底,顯然這裡正在進行管道檢修或者更換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