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姜萵的腦袋,英納恆勾唇笑著道,“小蝸牛,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見姜萵疑惑不解的模樣,英納恆好心提醒,他單手支頤,語氣玩味,“今日份的糖果請求,你的求一求任務,是不是該準備開始了。”
第18章
一說起請求糖果,姜萵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雖然英納恆殿下之前沒收了姜萵的糖果後,要求姜萵每天都需要到他那裡去請求一顆糖果。
但此後,大哥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姜萵一開始還十分猶豫是否要主動提及,可一連過去了好幾天,風平浪靜,相安無事。
姜萵便以為大哥只是隨口一說,實際並不打算真的讓自己每天都去請求他。
用常規的邏輯來推斷,也可以得出一致的結論。
任何團體的大哥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他們日理萬機,手底下掌管著數以百計的小弟,要是隨便一個小弟的訴求都要鬧到大哥跟前,那大哥該如何管理團隊?
像姜萵這種小小弟,如果有需求了,一般都是彙報給他的直接上級,越級彙報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存在,這既駁斥了直接上級的臉面,同時也給最高層的大哥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姜萵在加入團隊的時候,為了避免自己犯錯,已經牢牢記住了所有的注意事項。
因而當他得出大哥那只是一句玩笑話的結論後,謹言慎行了幾天,發現自己的結論得到了驗證,之後便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誰知道今天英納恆殿下會突然提及此事,姜萵毫無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有些慌亂地看著英納恆,臉上的不知所措要多明顯有多明顯。
英納恆只是瞧了他的表情一眼,就大概摸出了這小笨蛋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捉弄興起,故意冷下臉,聲音壓低,幽聲道,“好啊,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這麼大的罪責,姜萵哪裡承受得起,一時間曲奇餅乾也不敢吃了,慌忙解釋道,“沒有,我,我沒有當耳旁風。”
“沒當耳旁風,為什麼一連幾天都沒有來求我。”英納恆一語道破關鍵,直擊問題核心。
姜萵說不出辯解的話,他不可能告訴英納恆殿下,因為對方沒找他,所以他便認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一旦這種話說出口,必然是火上澆油。
畢竟大哥派發下來任務,一定是小弟主動有為,積極熱烈地響應,沒道理大哥派了任務,還得監督著小弟去完成,這在團體行為中是大忌諱。
見姜萵說不出話,英納恆又問,語氣嚴厲,“我的原話是什麼?”
姜萵心臟抖了一下,看也不敢看英納恆,垂著眼睛,眼睫顫巍巍道,“請,請求殿下給我糖果,一天一次,絕對不能缺席,缺席一次,就,就要被懲罰一次。”
“所以你缺席了幾次?”英納恆問。
姜萵在心中核算了一番,越算,腦袋垂得越低,一次缺席就要被懲罰一次,那兩次…三次…四次,疊加起來,後果他都不敢想。
姜萵以前是見識過英納恆收拾人的手段的,就拿最近沈初言的那幾次來說,沒有哪一次沈初言是完好的從英納恆殿下手上離開的。
這便是得罪了英納恆殿下的下場。
姜萵之前僥倖逃脫過了幾次,可幸運並不會總是光顧他,人這一生的幸運次數是有限的,幸運幾次後,總要用倒黴來中和一番。
姜萵的心臟已經快提到了嗓子眼,可是他也不會說謊話,已經被嚇得有些哆嗦了,卻還是老老實實一點不少地回答道,“四,四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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