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熙沒有跟著隊伍走,她一個人走在了最前面,像一把尖刀的刀尖。
汪家人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支張家的隊伍會如此迅速地發起反擊。
在他們的計劃中,張家人剛從長白山上下來,人困馬乏,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他們以逸待勞,五六十人對二三十人,勝算很大。
但他們漏算了一個人,張啟熙。
張啟熙在山上好吃好喝的養著護衛隊,阿福天天在空間換著花樣的做吃食,護衛隊天天吃飽就就訓練。
哪裡有人困馬乏的疲憊姿態,明明精神得很。
第一個汪家頭目從藏身處跳出來的時候,嘴裡還在喊著什麼口號,大概是“衝啊”“殺啊”之類的話。
他的聲音剛出口,就戛然而止了,因為張啟熙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距離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他下意識地揮刀砍去,刀鋒還沒落下,手腕已經被握住,然後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擰到了背後。
緊接著膝彎被人踹了一腳,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讓你們領頭的人出來說話。”張啟熙的聲音很平靜,刀刃壓在他的脖子上,不深不淺,剛好割破一層皮,一縷鮮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
那個頭目的臉色白得像紙,但他咬著牙沒有開口。
張啟熙等了兩秒,見他不出聲,也不再多問,手腕一翻,刀鋒劃過他的咽喉,乾脆利落。
她鬆開手,那人的身體向前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正在與護衛隊交戰的汪家人,聲音依然不大,但穿透力極強:“你們領頭的不出來,那我就一個一個殺,殺到他出來為止。”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張啟熙沒有再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沒有用魔法,沒有用那些從霍格沃茨學來的精巧手段。
她用的全是張家的基礎功夫,劈。砍。刺。掃。撩,每一招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往往一個汪家人剛剛舉起武器,她的刀鋒已經到達了它的終點。
她的動作精準而冷酷,每一刀都落在要害上,不浪費任何力氣,不給對手任何反擊的機會。
護衛隊的人原本還想配合她作戰,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
她像一陣旋風一樣在戰場上穿梭,所過之處,汪家人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倒下。
有人試圖圍攻她,三四個人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上來,她身形一轉,黑金古刀在身周劃出一道圓弧,三個人的攻勢同時被化解。
其中兩個人的武器脫手飛出,第三個人捂著自己被劃開的手臂踉蹌後退,還沒退出幾步,就被跟上來的張海杏一刀解決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當最後一個汪家人倒下的時候,山道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鮮血滲入泥土,將路面染成了一片深褐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