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熙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面空白的牆壁,心裡瞭然。
她看向身旁的西弗勒斯,只見他睜著茫然的眼睛,明顯沒聽懂鄧布利多的暗示。
張啟熙笑了一下,沒給西弗勒斯解謎,跟上了鄧布利多的腳步。
參觀結束後,鄧布利多邀請他們到校長辦公室喝了一杯茶。
辦公室裡的陳設和張啟熙設想中的差不多,畢業時,鄧布利多還不是校長。
如今的校長室,和阿芒多。迪佩特校長在時很不一樣,但是又很符合原著的描寫。
精緻的銀器在桌面上旋轉著噴出細細的煙霧,架子上棲息著一隻紅色的鳳凰,正用一雙睿智的黑眼睛打量著來訪者。
西弗勒斯對那隻鳳凰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
但他剋制住了自己想要湊近觀察的衝動,只是在沙發上端端正正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偶爾飄向福克斯的方向。
鄧布利多給張啟熙倒了一杯茶,又給西弗勒斯倒了一杯南瓜汁,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始聊一些學校近年來的情況。
“這幾年霍格沃茨的變化不算太大,但也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瑪格麗特。霍洛威教授去年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過在五月份時,因為上課時,學生的魔咒打偏了,受了傷,所以今年沒辦法擔任這門課的教授了。”
說到這,鄧布利多看向張啟熙的目光有些歉意,“張,我必須再明確一次,你確定擔任這門課的教授嗎?你知道的,我是說,他的詛咒確實很難解決。”
張啟熙沒有遲疑,“確定。”
她看到了鄧布利多的擔心,安撫的笑了笑,“別擔心校長,有問題我可能跑的比誰都快。”
鄧布利多被張啟熙逗笑了,校長室的氣氛好了不少,於是他接著介紹著其他教授的情況。
“斯拉格霍恩教授依然在魔藥學領域保持著極高的熱情。不過他的退休傳聞最近又開始流傳了,當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鄧布利多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另外,天文塔的觀測裝置在上學期進行了一次更新換代,新購置了三架高精度望遠鏡,這對於選修天文學的學生來說是個好訊息。還有一件事......”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
“禁林裡的馬人部落最近有些不安分,費倫澤和他的同伴們似乎在星象中看到了某些不太尋常的徵兆。我已經叮囑海格多加留意,但如果你在夜間巡視時遇到什麼異常情況,也請注意安全。”
張啟熙一一記下。
她知道鄧布利多在提醒她什麼,那些所謂的“星象徵兆”,很可能與她參與魔法界事務有關。
她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鄧布利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辦公室我已經讓人重新整理過了,就在三樓左手邊第三間,隔壁是古代魔文課的教室。”
“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自行調整佈置,我相信每一位老師都有自己的教學風格,教室也應該體現出這種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