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張啟熙轉頭看著鄧布利多說道。
半年的時間過去,張啟熙一直能夠感覺到詛咒的力量與麒麟的驅邪體質在她身上拉扯,以至於在她身上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不過下半學期得小心一點。
張啟熙還不確定這個詛咒是否存在時間機制,也就是越到後期,詛咒之力越強。
一切都需要實驗。
鄧布利多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轉過頭開始享用晚餐,希望他可以不用一直找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陸續坐著列車回了家。
張啟熙也不例外,家裡還有個小孩在等她呢。
雖然她不過聖誕節,不過西弗勒斯需要過聖誕節。
聖誕節前的女貞路,被一層薄薄的雪覆蓋著。
張啟熙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那些掛著彩燈和聖誕花環的鄰居們,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難得地享受了一段安靜的時光。
霍格沃茨的喧囂。學生的哀嚎。鄧布利多的試探。裡德爾的威脅,所有這些都被暫時拋在了腦後。
窗外的雪花無聲地飄落,將整條街道裝點成一張明信片上的風景。
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西弗勒斯正走下樓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是張啟熙上個月在霍格莫德村買的,領口處露出一截白襯衫的領子,頭髮依然不太聽話地翹著,但整個人看起來比一年前精神了許多。
“我幫你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西弗勒斯走到客廳中央,用一種彙報式的語氣說道,“衣服疊好了,書裝好了,洗漱用品也裝好了。”
張啟熙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我說了今天要走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昨天在看德國地圖。”
張啟熙忍不住笑了一下。
西弗勒斯實在是太敏銳了,她只是昨晚睡前翻了翻地圖,他就推斷出了她的計劃。
這種細緻入微的觀察力,難怪在未來,會讓他成為一個極其出色的大腦封閉術師和魔藥大師。
“你說得對,我們今天確實要出門。”
張啟熙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幫他整了整毛衣的領口,“我們去德國,找我哥哥過聖誕節。你還記得他吧?”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他記得,那個和張啟熙氣質不同,卻一樣強大的人。
西弗勒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張啟熙幫他整理衣領。
但張啟熙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攥了一下褲縫,他有些緊張,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去拜訪過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