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三字落下,那處被轟碎的虛空猛地一顫,一道身穿白衣、手持摺扇的身影出現,氣息縹緲,似在此處又似在彼端。
川不絕眉頭一挑,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他怎麼沒有感應到?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要知道他可是打開了通天神藏,對天地間的變化極為敏感,有些許風吹草動都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是因為戰鬥的波動被吸引而來,還是已經算到我們會在此處切磋,很早之前就待在這裡了?”川不絕詢問道。
天機子顯出身形,周身上下被燦爛的光輝所籠罩,隱約能看到其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袍,體型頎長,肌膚晶瑩細膩,比許多女子還要白皙。
他的一雙瞳孔,仿若兩顆古老的星辰化成,一金一銀,有萬千符文在流轉,似可看穿天地萬物,遙望未來時空。
他那一襲黑髮被天機玉冠束起,雙眸開闔間有諸多異象輪轉,散發的氣勢超然無比,不似凡塵人,更似天上仙。
那把摺扇,氣息古老而神秘,像是由法則符文組成,經歷了無數歲月時光的洗禮而不朽,展開後似乎能測天算地,推演古今。
“天機閣天機子,見過陳無敵還有九冠王。”天機子對兩人行了一禮,看上去沒有什麼架子,顯得彬彬有禮。
隨後,他回應道:“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化海秘境修士,如何有能力去推算二位的行蹤?不算上陳無敵,單單是九冠王閣下背後的因果就不是我能沾染的。這是推演一道修士的忌諱,不要去推演帶有天大因果的存在,哪怕有著自家至高道兵的庇護。”
“呵呵。你一個普通修士就能與敗過年輕最強者的陰陽子打成平手,那其他天驕算什麼?廢材嗎?”川不絕冷笑道。
他對這些推演一道的修士沒什麼好臉色,印象很差。
天機子笑而不語,手中那把摺扇啪的一聲開啟,四個白底黑字的大字出現在陳光兩人眼中,蒼勁有力,像是由大道法則書寫而成。
策問乾坤。
仔細看去,策問乾坤四字迷迷濛濛,泛著神秘微光,有秩序符文在飛舞,朦朧間能看到一方浩瀚的天地,大無邊際,神秘而可怕。
“那是天機玉扇,天機閣數個紀元一齣的天機子專屬道兵。據傳乃是天機道尊遊歷域外蒼茫,用得到的一塊乾坤天玉親自鑄造而成,品質極高,相當於一件近道聖兵。”川不絕傳音道。
乾坤天玉,一種特殊的神材仙料,是由大千世界陷入寂滅後殘餘的乾坤本源所化,需要孕育千百萬年的時間才能徹底成型。
大千世界的本源越高,所能誕生的乾坤天玉品質就越好,最高能承載至高層次道紋的刻制,與成道者一同渡過成道劫後,可進階為不朽道兵,鎮壓一方至高勢力氣運千百萬載而不墜。
理論上來說,至高道兵是不朽的,可永世長存。
當然,有個前提,必須是完好無缺的才行。
陳光頷首,看向天機子,問道:“閣下是為了我而來?難不成你們天機閣有交易要與我做?”
近道聖兵罷了,他身上至高殘兵都要好幾件,無需在意,他在意的是天機閣這座不朽勢力。
根據現有古籍記載,天機閣傳承自太古,由道門九尊中的天機道尊創立,從那時起便是大宇宙內推算一道的執牛耳者,無人能比。
而空玄閣跟河圖洛家這兩大擅長推演的不朽勢力與天機閣相比,差了不少,只能屈居在天機閣之下。
這側面說明,空玄天尊與河洛道祖在推演一道上,不如天機道尊,要矮他一頭。
這位天機道尊,亦是最神秘的至高之一,雖成道於太古,還被傳出晚年不祥,化為血光而死,但其留下的各種後手,影響了後世不知多少生靈,至高也不例外。
這是一個很難去評論的至高,在世時沒有掀起任何動亂,反而還親自前往各大禁區,震懾那些禁區主宰數個紀元之久。
這一切資訊都是陳光自古籍中得來的,有幾分真實性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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