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日,緊緊閉合的乾元殿寢宮大門,半點風聲都沒漏出去。
外頭早已傳的沸沸揚揚,都說天子落了水,如今高燒不退。神志不清,眼看就要龍馭賓天。
可在後宮內,卻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龍榻上,兩具雪白的身軀慵懶蜷縮在明黃色錦被之間。
青絲散亂的沈令姝,絕美臉頰泛著誘人的酡紅,額角還掛著細密汗珠。
剛被冊封為貴人。入宮不久的陸雲霜,則把整張羞紅的臉埋進枕頭,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這小妮子生的清秀溫婉,身上帶著書香門第養出的柔弱,哪裡經的住陳宇這般毫無節制的折騰。
赤著精壯上身的陳宇斜靠在床頭,渾身肌肉線條分明,哪裡瞧的出半分染病垂死的模樣?
低頭捏住陸雲霜滑膩的下巴,他嘴角含著壞笑。
「陸貴人,昨晚求饒的時候,你叫的可比誰都響,怎麼……這會兒倒裝起啞巴了?」
陸雲霜羞的身子輕顫,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住大半胸脯。
「陛下……您。您快別說了,臣妾……臣妾的骨頭都快散了……」
一旁的沈令姝撐起身子,薄被隨之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她替陳宇揉捏著肩膀,眉眼間的媚意尚未散盡,卻又藏著幾分擔憂。
「陛下,這幾日徐長青送來的湯藥,全被你倒進花盆了,外頭那些文官,還有太醫院的人,可都在盯著呢,嚴家那邊……怕是真以為你快不行了。」
順勢摟住皇后的細腰,陳宇的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緩緩游移,惹的沈令姝輕輕一顫。「朕要的,就是讓他們以為朕不行了。」
這幾天,白日里他閉門謝客。裝病不出,到了夜間便在後宮肆意索取。
就在此時,三聲極輕的叩擊,突然從殿門外傳來。
隔著厚重殿門,李忠賢壓低嗓音稟報。
「陛下,慈寧宮那邊……有動靜了。」
眼神驟然一凜,陳宇拍了拍皇后的腰肢,示意她不要出聲。
「講。」
「半個時辰前,徐長青去了相府後門,隨後嚴松的親筆手書便送進了慈寧宮,太后聽聞陛下病危,當場擬好召福王進京的密旨,如今正擺駕乾元殿,說是……要親自來探望陛下的龍體!」
終於來了!
陳宇眸中寒意迸現。
終究還是沉不住氣了,外朝的老狐狸如此,後宮那個毒婦亦是如此。
這群亂臣賊子,以為他在藕塘遭了暗算,又連喝五日要命的湯藥,此刻早該油盡燈枯,於是便迫不及待趕來收屍,順手把大幹江山徹底據為己有!
大笑一聲,陳宇翻身將沈令姝重新壓回被窩。
扯過厚重的龍鳳金絲錦被,他把沈令姝嚴嚴實實蓋在裡面,聲音隨即壓低。
「你老老實實躲在被窩深處,半點聲音也別出,不管一會兒聽見什麼,都不許亂動。」
。裡影的側榻床排的從順,氣口一吸深姝令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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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開緩緩門大的重厚殿元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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