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北驟然睜開雙眼，溼漉漉的睫毛掛著水珠。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舒服，那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第2章 離家出走
半個小時後，秦西北撐著柺杖慢悠悠地走下樓，沒了方才的狼狽，腰背筆直，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大爺模樣。
秦發勃然大怒：“叫了你這麼半天，還以為你死在上面了！”
秦西北拽開椅子從容地坐下，拍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這不是拜您所賜嗎？”
秦發冷哼：“我為什麼教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平時處處刁難欺負弟弟，一點兄長的樣子都沒有，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秦西北打了個哈欠：“是啊，養不教父之過，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為什麼阿南就比你聽話懂事！”
秦發從來都是偏袒秦東南，秦西北已經見怪不怪，他抬起眸子，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坐在老頭子對面身材樣貌出挑的女人，“那你就沒懷疑過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種？”
“阿北！”李慧難以置信，瞬間聲淚俱下，“你怎麼能這樣說？”
“這麼多年你不願把我當媽媽，我就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內事，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從不強求你，也從不敢苛待你，你怎麼能這樣誣衊我？羞辱我？”
操，秦西北厭煩，又演？
“你個混賬東西！”
秦發拍桌，“馬上向你阿姨道歉！”
“算了。”李慧淚眼婆娑，握住丈夫的手柔聲勸道，“阿北年輕氣盛，你別急壞了身體，更何況我們還有客人在，少說兩句吧。”
秦發沉了口氣，狠狠地瞪著秦西北，“阿南的朋友第一次住在家裡，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秦西北這才注意到坐在秦東南身旁衣冠楚楚的男人。
秦東南摟著他的手臂，弱弱地介紹道：“哥，他是我的朋友，凌中霄。”
秦西北看向青年，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又見面了，凌中霄眸色凌厲，攥緊手中的咖啡杯，一言不發。
兩人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對視著。
“呵。”秦西北不屑地嗤笑一聲，一個吃了藥亂髮情的公狗，一個婊子生的賤種，真是絕配。
他諷刺道：“不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秦東南頓時臉色煞白，指尖緊緊抓著凌中霄的手臂。
凌中霄臉色難看，摟住秦東南的肩膀，竟不知道秦東南平時原來是被他的哥哥這樣欺辱。
秦發氣得暴跳如雷：“秦西北！你給我滾出去！”
秦西北也懶得再待下去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讓他噁心得吃不下飯，拄起柺杖一步步走出餐廳，聽著身後的一家人其樂融融地享用早餐。
“發哥，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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