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中霄皺眉，旋即陪著秦西北端起酒杯，一口乾，辛辣的酒精順著喉嚨到食管一路火辣辣的，最後連胃裡都燒了起來。
秦西北輕笑一聲，“這是我見過你最爺們的一回，繼續喝。”
三杯酒下肚，兩人的臉都有些泛紅，凌中霄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秦西北，聽他開口說：“我允許你每個月來看她一次，但必須在我的視線裡，不能把她抱走。這是我最大的讓步，我不管你家那邊同不同意，你自己去解決。”
“你要是答應了，就簽了這份協議。”
秦西北遞給他一份檔案。
凌中霄接過檔案，搖了搖頭，喝得眼睛有些迷離。
秦西北臉色鐵青，瞅著凌中霄拿起簽字筆，他說：“但是如果這麼做能讓你放心的話。”
他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我不會把她從你的身邊帶走。”
秦西北眨了眨眼睛，沒想到會這麼容易，自己還想把他灌醉了，摁手印呢！
“可我還是會承擔撫養、教育、保護她的義務。”
秦西北不悅，“有我保護她就夠了！”
“還不夠。”
凌中霄直視秦西北的眼睛，合上協議，給他倒了一杯酒，敬道：“北哥，小白是你養大的，所以我很感謝你。”
操，誰要他的感謝啊，秦西北盯著那杯酒，懶得喝下去。
秦西北起身，帶著凌中霄走到客廳，“你要是真感謝我，就跟我說說秦東南在哪？”
他拍了拍凌中霄漂亮的臉蛋：“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他的。”
凌中霄喝得眼睛泛紅，認真地說：“北哥，你知道那把槍不是東南的，他故意殺人的證據不足，已經判了緩刑，只要他這期間不再犯錯是不會入獄的，你難道真的想找到他，親自動手把自己搭進去？”
“我送他走，也是希望你不要做錯事。”
“難道你連小白都不顧及？你是她的爸爸，你要是出事，誰照顧她？你願意把她交給我嗎？”
“去你的！”
秦西北重重地推了一把凌中霄，他討厭這種感覺，像是被發現了自己的軟肋，被威脅的滋味。
兩人都喝了不少，凌中霄身體狼狽地摔在沙發上，秦西北倒退兩步，腳底像是踩著棉花癱坐在地毯上。
“你喜歡他什麼啊？那個傻逼？”秦西北說著酒話，“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嗎，還這麼護著他？”
凌中霄分手後悶了這麼多天，終於藉著酒勁說了出來，“是啊，我喜歡他什麼呢？喜歡到在他出事後和他分手？”
“北哥，你知道嗎，他救過我一次。”凌中霄自嘲道，“所以我也幫他一次，算是扯平了吧？”
凌中霄對秦西北解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養著小白，我欠你的，我補償你。”
“他還救過你？”
秦西北一臉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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