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不是鍾家給我的補償,而是更加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作出的檢討。”
這麼嚴肅的事情,陳思遠可沒有把握自己能背下來,於是將這個皮球轉頭踢給裴一泓。
裴一泓哈哈一笑,“你這個皮猴子撇清責任還挺快的,你放心,鍾家老爺子說了,這就是給你的。這幾個名額,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這下陳思遠可犯了難,他現在也只是一名副廳幹部。
自己利用這個契機,升任正廳也可以,但他在固投司主持工作才僅僅幾個月,貿然升正廳,太唐突了。
在體制內,太過耀眼的人是走不遠的。槍打出頭鳥,這個深刻的道理昭然若揭。
更何況還有一個副部級的崗位,陳思遠現在就像是手握機緣的小輩一樣,他很難確保自己不會被邪惡老祖盯上。
“我實在不知道這幾個崗位如何處理的好,您給個建議。”陳思遠笑嘻嘻的問裴一泓。
這種事情有了前輩的建議,他處理起來更加順手。
裴一泓滿意的點頭。陳思遠善於請教這個優點,沒有因為他年輕有為而丟掉。裴一弘對此很是欣慰。
“思遠啊,你要知道官場之道。在於和光同塵,好處不能你一個人拿了,我建議嘛,你一個都不要拿,你把這幾個名額。給我們水木大學出身有待升職的人。”
裴一泓道出自己的見解:“你親自和江老談,屆時水木的同學們都會念著你的好,整個水木大學都會成為你的後盾,有了這份人情,你做任何事情都將無往不利。”
聞聽此言,陳思遠一臉欣喜,到底是老輩子人。出謀劃策就是厲害,一針見血。
於是,在裴一轟的建議下,陳思遠買了禮品,再次去看自己的老師江老。
江老在家中寫書法,一手老幹體寫得虎虎生威。
房間中迴圈播放著廣陵散。見陳思遠來了,江老毛筆往桌子上一扔,“你這個皮猴子又來幹什麼?來拿我的東西嗎?”
聽江老這麼說,陳思遠一臉委屈,“江老,您怎麼能這樣想我,我不是來拿你的東西的,我是來給您送東西的。”
聞聽此言,江老一臉詫異,陳思遠能給他送來什麼好東西?陳思遠竟然給他送東西?不拿他東西就不錯了。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皮猴子,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東西,你也別想著從我這裡帶什麼好煙好茶,好酒回去。”
江老用最硬的語氣說著最軟的話,處處為陳思遠著想。
“老師,一個副部名額,5個正廳級名額,您覺得這個禮物怎麼樣?本來呀,師兄說這是鍾家老爺子補償給我的,但我想自己也用不著,乾脆助力師兄師弟們一把。”
聞聽此言,江老滿意的點頭。陳思遠竟然有這個境界,他甚是欣慰,他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年輕人。
“這是你自己的意思?”江老挑了挑眉
“不。”陳思遠一口否認:“這是我的師兄的主意。”
對於江老這種人,陳思遠沒有什麼隱瞞的,反倒是一點也不明隱隱瞞,更顯得自己真誠。
聽陳思遠實話實說。江老哈哈一笑。吩咐陳思遠坐下親自泡茶:
“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同校校友們會記著你的好的,我也會強調,他們應該記住你的這份恩情。”
江老親自背書。讓鍾家最終把承諾兌現在了水木校友的身上,那些因此而升職的師兄師弟們,儘管嘴上沒有說什麼,但他們心裡都記下了陳思遠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