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帶著人趕到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居民。
林川站在大門口，目光掃過穿著制服在維持秩序的幾個保安。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老保安，正在勸一個大媽往後退。
“大媽，您別擠了，警察辦案呢。”
聲音很溫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
秦山走到林川身邊。
“你確定兇手在這裡？”
林川點頭。
“百分之百。”
秦山揮手。
“把這六個保安全部帶到物業辦公室，單獨問話。”
老劉帶著幾個人開始行動。
六個保安被依次帶進物業辦公室。
秦山坐在辦公桌後面，老劉站在旁邊記錄。
林川靠在牆角，沒說話。
第一個保安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警察同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
秦山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小夥子回答得磕磕巴巴。
老劉看了眼林川。
林川搖頭。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都不是。
第五個保安進來的時候，林川的眼神動了一下。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安靜。
“麻煩警察同志了，我知道你們要破案，該配合的我肯定配合。”
他的聲音很平穩，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秦山照例問了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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