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跟蹤到綁架，從麻醉劑量到分屍順序，精確到幾點幾分用了多少毫升氯仿。
八年。
不是五年。
這畜生殺了八年。
林川合上筆記本，站起來。
“隊長，通知省廳。”
秦山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本子，臉色鐵青。
“有多嚴重？”
“比我們想的嚴重十倍。”
兩個小時後，省廳專家組連夜從省城開車趕到。
審訊室裡燈管嗡嗡響。
趙德明被銬在椅子上，腦袋低垂，嘴裡斷斷續續地在笑。
秦山和省廳的人在外面商量審訊方案，林川靠在走廊牆壁上抽菸。
門被推開，秦山探出頭。
“林川，進來。”
林川掐滅煙走進去。
趙德明抬起頭看他，眼睛裡的光很詭異。
“又是你。”
林川拉開椅子坐下。
“你那十二本日記裡，有三個受害者不是你的手法。”
趙德明的笑容終於有了變化。
“你果然看出來了。”
林川盯著他。
“誰教你的？”
趙德明靠在椅背上，發出一陣笑聲。
“教我？你以為我是學生？”
他突然湊近，壓低嗓子。
“我只是他的收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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