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刀疤喝了口茶。
“我這兒正好缺個收賬的，你先幹著，每個月底薪兩萬，提成另算。”
他放下茶杯，豎起一根手指。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在我的地盤搞么蛾子，我保證你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林川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放心刀哥，我就想安靜賺錢還債，別的事一概不摻和。”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辦公桌。
紅木桌面上擺著茶具，資料夾，一盒中華煙。
還有一個金蟾造型的銅製菸灰缸，蹲在桌角，嘴裡叼著銅錢。
刺眼的紅光從那個金蟾身上炸開來，比他見過的任何線索都要亮。
林川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裝作腳下一軟，身體往桌邊一歪，右手撐在桌面上穩住重心。
手掌正好壓在金蟾菸灰缸的底座上。
白光炸開。
畫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
一個穿著藏青色警服的男人，背對鏡頭站著，肩章上的星在燈光下反光。
他的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紐扣大小的黑色圓片，翻轉金蟾底座，把圓片嵌進一個預留的凹槽裡。
然後他轉過身，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把金蟾推向對面。
對面坐著陳刀疤。
畫面結束。
三秒。
林川收回手，揉著太陽穴，一副還沒從剛才那頓打裡緩過來的樣子。
“不好意思刀哥，站太久有點暈。（ˊ?ˋ；） ”
陳刀疤皺了皺眉，沒多想。
“老吳，帶他下去找個地方躺一會兒，明天開始幹活。”
門口的馬仔應了一聲，領著林川出去了。
走廊裡燈光昏暗，林川跟在馬仔後面，腦子裡飛速運轉。
李建設在陳刀疤的辦公桌上放了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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