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色隨身碟，貼著手寫的日期標籤。
一沓照片，拍的全是陳刀疤跟各種人交易的畫面。
林川翻開第一本筆記本。
密密麻麻的數字和人名，每一行都是一筆交易。
日期，金額，經手人，流向賬戶。
從五年前到上個月，一筆沒落。
“好傢伙，你這是給自己準備了本送命簿啊李局長。（?_?）”
他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紐扣大小的微型相機，咔咔開始翻拍。
第一本，三十七頁，每頁兩張。
第二本，四十二頁。
第三本翻到一半的時候，林川的手停了。
有一頁上面的名字他認識。
市局副局長，張海平。
金額，一百二十萬。
時間，去年中秋。
好嘛，這條線比想象中還深。
林川咬著牙繼續拍。
第三本最後一頁的時候，他耳朵動了一下。
樓下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林川的動作停了一拍，腦子裡飛速計算。
進門到上二樓，正常步速四十秒，跑著走二十秒。
他看了眼手裡的相機，咬牙把最後一頁拍完。
隨身碟來不及複製了。
林川把筆記本原樣放回去，保險櫃門關上，畫框掛回原位。
手電筒滅掉，塞回口袋。
樓下門已經開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很清脆。
還有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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