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你冷靜一點，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
“談？行啊，我就一個條件。”
李建設笑了一聲。
“讓林川滾過來，我要跟他面對面聊聊。”
指揮車裡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向林川。
“就他一個人來，不帶槍不穿防彈衣，我要看見他從正面走過來。”
李建設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陰冷。
“他不來，我每小時往車門外扔一具屍體，你們自己掂量。”
電話結束通話。
秦山第一個反應就是一把揪住林川的衣領把人往身後拽。
“別他媽想了，誰去你都不能去。”
林川看著他。
“隊長，車上三十二條人命。”
“我不管，你不能去！”
秦山的手攥著林川的領子，指關節都在發顫。
“我秦山帶了二十年兵，從來沒讓手底下的人去送死，今天也不會！”
局長走過來，臉上全是糾結。
“老秦，我準備讓武警強攻，但需要時間部署。”
秦山轉頭。
“那就部署，給我半小時，我親自上！”
局長搖頭。
“強攻至少有三成機率傷及人質，李建設手裡有槍，陳刀疤也有。”
林川把秦山的手從領子上掰開。
動作很輕，但秦山愣是沒掰回來。
“隊長，我去。”
“你放屁！”
林川笑了一下。
“你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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