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域性上下提起趙啟明都說，老趙這人啊，沒稜角沒脾氣，就等著安安穩穩退了。
“好傢伙，大隱隱於朝啊趙局。（ ?? ? ）”
林川把監控截圖匯出來，時間線排列得清清楚楚。
過去兩個月內，張偉去了清風閣六次。
每次張偉離開後十分鐘以內，趙啟明的車都會從後門出現。
六次，一次不差。
秦山看完這些截圖的時候，臉上那種表情，像是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趙啟明？那個老好人趙啟明？”
“李建設進去之前肯定做了後手安排，趙啟明就是他留下來的最大遺產。”林川把檔案合上。“接盤俠。”
秦山兩手撐著桌面，青筋鼓起來又消下去。
“那我們......”
“現在還不能動他。”林川打斷了秦山的話。“證據鏈不夠硬，茶樓見面不能直接證明他給張偉下達指令，萬一他說是偶遇呢。”
“那怎麼辦？繼續等？”
“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林川沒等太久。
第二天的局黨委擴大會議上，趙啟明笑呵呵地提了一嘴。
“我說老秦啊，你手底下那個小林，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年輕人也得注意休息嘛，我看省廳那邊正好有個偵查技術進修班在招人，不如讓他去學習學習，鍍金回來前途更廣嘛。”
秦山當場就想拍桌子，被局長一個眼神摁住了。
局長咳嗽了一聲。
“林川目前手上還有案子，進修的事以後再說。”
趙啟明呵呵一笑，沒再多說，端著茶杯喝了口水，像是隨口一提無所謂。
散會後秦山追上林川，聲音壓在牙縫裡。
“這老狐狸知道了。”
“知道了一部分。”林川把手機螢幕翻給秦山看，上面是他錄的會議音訊波形。“他不確定我在查誰，但他確定我在查，所以先試探，想把我支開。”
“局長擋回去了，他下一步會怎麼搞？”
林川笑了笑，笑容裡沒什麼溫度。
“支不走就滅，這種人的邏輯從來都簡單粗暴。（?_?）”
秦山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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