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去，這是命令。”
“隊長。”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秦山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聲音大得外面辦公區的人全縮了脖子。
“我馬上報局長，讓技偵查這個包裹的來路，郵戳指紋DNA全給我過一遍，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局裡哪也別去！”
林川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行。”
半個小時後，技偵科主管周揚帶著兩個人過來取走了包裹。
三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周揚的臉比秦山還難看。
“郵戳是偽造的，印泥成分對不上任何一家在營快遞公司。”
秦山兩手撐著桌面。
“送件的人呢？”
“調了周邊一百二十個監控探頭，找到了送包裹進來的人，一個流浪漢，五十來歲，把東西交給前臺說是有人讓他幫忙送的。”
“找到這個流浪漢了嗎？”
“找到了，城南立交橋底下睡著呢，問他誰僱的他，他說一個戴帽子的人給了他兩百塊讓他把盒子送進公安局，長什麼樣記不清，男女都不確定。”
秦山拳頭砸在桌上。
“又是死衚衕。（?°?Д°?）”
周揚把報告放下，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林川。
“照片上的指紋只有林川本人的，相紙是九十年代的，這種相紙全國沖印了幾百萬張，沒有溯源價值。”
秦山把報告摔進抽屜裡。
“報局長。”
局長的反應比秦山想的還大。
當天下午五點，一紙通知壓到了重案組。
【即日起，林川暫停一切外勤任務，由專案組接管調查，本人轉移至城北安全屋保護性隔離。】
林川看著那張通知，表情像在看食堂的選單。
“隊長，局長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反應過度？上回你在化工廠差點交代了你忘啦？”
秦山把車鑰匙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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