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紅色線段落在地圖上，停留點像一顆顆釘子。
全部釘在同一個位置。
清風嶺服務區，距市區七十公里。
“五次。”林川把筆帽摁上。
“過去兩個月，星辰07在這個服務區停了五次，每次時長都在四十到五十分鐘之間。”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秦山走到白板前面，盯著那個被紅圈框住的點看了很久。
“你打算怎麼幹？”
“等它下次出車。”
林川把手揣進兜裡，語氣像在說明天午飯吃什麼。
“然後我們提前到清風嶺服務區等著，守株待兔。”
秦山轉過頭看著他。
“守什麼？守它卸貨的時候人贓俱獲？”
“不。”
林川搖了下頭。
“我們不動星辰07，只拍它。”
“拍？”
“拍它停在哪個車位，開啟後廂門之後誰來接貨，接貨的車是什麼牌子什麼顏色什麼車牌。”
林川伸出三根手指。
“我要三樣東西。接貨人的臉，接貨車的牌照，以及貨物的去向。”
“有了這三樣，我們就能順著接貨車一路摸到分銷終端，再從終端往回倒查，把整條線拎起來。”
韓冰在旁邊記著筆記，寫到這裡抬了下頭。
“如果接貨車也用了假牌照呢？”
“假牌照也有軌跡。”林川看了她一眼。
“清風嶺服務區雖然沒有單獨的車輛出入監控，但高速收費站有。它從哪個口下的高速，從哪個口上的高速，ETC全有記錄。”
“假牌照過ETC不會報警嗎？”張宇在後排問了句。
“不會。”林川搖頭。
他拍了下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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