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嗦了口麵條。
“抱怨什麼？”
“就說支隊長瞎指揮，非說碼頭有貨，帶著人蹲了一天屁都沒撈著，害你加班寫空白報告。”
老劉的麵條停在半空。
“這話傳出去你不怕別人笑話？”
“我怕什麼。”林川把手枕在腦後。“全市局笑話我，正好說明這場戲演到位了。（?ω?）”
老劉看了眼秦山。
秦山啃著牛肉擺了擺手。
“聽他的，反正我今天已經丟過一回臉了，不差你這一嘴。”
老劉想了想，點了下頭。
“行吧，明天中午的，我保證罵得比真的還真。”
林川豎了個大拇指。
“夠意思。”
晚上七點，會議室只剩林川和韓冰。
GPS軌跡分析跑完了。
韓冰把結果調出來，三十七輛冷鏈車的三年行駛路線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城市地圖。
林川湊過去看了三十秒。
“篩掉所有固定路線的常規配送車輛。”
韓冰敲了幾下鍵盤，地圖上的軌跡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線條屬於九輛車。
“這九輛車的路線不固定？”林川指著螢幕。
“不固定，而且有幾輛在深夜時段經常偏離主幹道，走城郊小路。”韓冰放大了其中一條軌跡。
林川盯著那條蜿蜒的紅線。
城南工業區。
“先標記，不動。”他直起腰來。“等碼頭那場戲的訊息傳到蝰蛇耳朵裡，他加大出貨，這九輛車的異常頻率就會升高。”
韓冰把資料存好，合上筆記本。
“到時候順著軌跡就能摸到終端？”
“不止終端。”林川走到窗邊，夜色裡市局大樓的燈光映在玻璃上，照出他半張臉的輪廓。“我要的是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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