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四十分，老劉發來定位。
金盃麵包車在隔壁市一處農家院門前停了下來。
“院子不大，鐵皮門，院牆上拉著鐵絲網，看著像個小型倉儲點。有兩個人出來接貨，搬進去了。”
“好，記下地址，撤。不要靠太近。”
“收到。”
老劉那邊安靜了。
林川在地圖上標了個紅點，然後拿起筆在旁邊寫了行字：分裝窩點疑似位置。
下午四點零七分，秦山從窗邊走回來，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周揚追出來了。”
“說。”
“八百萬從一個叫裕祥商貿的對公賬戶打出來的，轉進了一個個人賬戶。（? ?? ?）”
秦山把一張列印出來的銀行流水拍在桌面上，用手指點了點最下面那行字。
“個人賬戶戶主，王秀芬。”
林川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
王秀芬。
城東實驗中學語文老師。
劉長河的老婆。
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嘴角歪了一下。
“用老婆的證券賬戶洗毒資，嘖。”
秦山兩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前傾。
“這算不算鐵證？”
“算。”
“夠不夠判他？”
“毒品犯罪，明知是毒資而提供賬戶協助轉移的，按共犯論。”林川說道。
秦山直起腰，深撥出一口氣，像是憋了一個月的勁終於卸下來了。
“那就抓人？”
“抓。”
林川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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