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能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說明資訊渠道不止一個。我現在不知道誰是漏洞，那就只能把所有人都當成漏洞。”
秦山也站起來，走到他旁邊。
“那我呢？”
林川轉過頭看著他。
“你是我隊長。”
“廢話，我問你信不信我。”
“信。”
林川沒猶豫。
“你要不信得過，我早就被人賣了八百回了。”
秦山哼了一聲，嘴角往上翹了一點。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兩個人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街道。
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隊長。”
“嗯？”
“我媽死的時候，我十歲。”
林川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秦山側過頭看著他，沒說話。
“車禍，肇事逃逸。”
林川的手插在褲兜裡。
“交警說是意外，說對方司機可能喝醉了，找不到人。”
“後來呢？”
“後來我考了警校，想自己查。”
林川抬起頭看著天。
“查了五年，什麼都沒查出來。”
“直到教授給我發那條簡訊。”
秦山的手在保溫杯上停住了。
“他說你媽的死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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