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川回頭看了眼韓冰。“三月十七號，“緣來是你”婚戀平臺線下交友活動簽到照，要不要看看？”
韓冰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列印的照片遞過來。
照片上的林曉園穿著碎花裙子，右手端著高腳杯衝鏡頭比耶，十根指頭上塗著亮閃閃的粉色指甲油。
林川把照片往餐車上一拍，跟那份法醫報告並排擺著。
“韓冰。”
“在。”
韓冰又從身後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大信封，拉開封口往餐車上一倒。
嘩啦。
一沓東西散落在不鏽鋼檯面上。
銀行轉賬回單，一百二十多張，每一張都用紅筆圈出了金額和收款人。
餐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林曉園低著頭盯著這些回單，肩膀一動不動。
秦山站在三米外的位置，兩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保溫杯放在肘彎裡，視線一直沒從那個女孩身上移開過。
十秒。
二十秒。
林曉園抬起頭來了。
她的視線掃過餐車上鋪滿的證據，轉賬單，法醫報告，藥瓶，相親照片。
然後她笑了。
這回是真笑，不是之前那種甜美無害的志願者笑容，而是一種帶著點解脫味道的笑。
“一千二百萬而已。”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他們的子女三年不來看一眼，憑什麼留著那些房子等著不孝子來分？”
秦山的保溫杯在肘彎裡滑了一下，他握緊了沒讓掉地上。
“我給他們端屎端尿三年！”林曉園的音量往上飆了一截。“我比他們親生的有良心一萬倍！（? ?Д ?）”
她的右手從圍裙兜裡猛地抽出來，夠向旁邊餐車架子上的熱水瓶。
手指握住的瞬間，朝兩米外的周若彤砸了過去。
林川的左腳往前蹬了一步，熱水瓶在他手裡停住了。
緊接著林川左手扣住了林曉園的右手腕，手指捏著腕骨外側往餐車檯面上一壓。
整個人被摁趴在不鏽鋼檯面上，臉頰貼著那些轉賬回單，右臂被反剪在背後。
秦山的手銬已經遞過來了。
。嗒咔
。死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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