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筆省廳獎金，一分沒留？”
林川靠在椅背上翻手機。
“留著也沒用。”
“你還貸款呢！”秦山的保溫杯往桌上一磕。“上個月你自己說手頭緊，連請我吃飯都要賒賬！”
“那不是還沒發工資嗎。”
秦山指著合同上那條補充條款，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話。
“用這種無賴手法逼人做個人，確實是林川幹得出的事。（? ?Д ?）”
林川抬頭看了他一眼。
“隊長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秦山把合同疊起來塞回資料夾。“但我也得罵你，二十萬說捐就捐，連跟我商量都不商量。”
林川把手機扔在桌上。
“商量了你也攔不住。”
秦山哼了一聲，端起保溫杯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步。
“林川。”
“嗯。”
“幹得漂亮。”
門在身後關上。
林川盯著桌上那份養老院結案報告看了兩秒，把資料夾合上扔進抽屜裡。
剛鎖好抽屜，門被人敲了兩下。
周若彤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個保溫飯盒。
“明天我帶自己做的乾淨盒飯來辦公室。”
林川愣了一拍。
“啥？”
“你那些外賣盒子堆在垃圾桶裡三天了沒人扔，油全滲出來了。”周若彤把飯盒放在桌上。“我看不下去。”
林川看著那個粉色的保溫飯盒，嘴角抽了一下。
“周法醫，你這是......關心我？”
“我關心辦公室衛生。”周若彤轉身往外走。“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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