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過身。
“搬把椅子來。”
韓冰反應最快，從角落裡拖了張摺疊椅過來。
林川接過椅子往展櫃旁一放，踩上去。
身高加上椅子的高度，剛好夠到天花板燈槽的邊緣。
他右手伸出去，指尖觸碰到燈槽外沿的金屬框。
畫面來了。
第一秒，一隻戴著白色薄手套的右手，從拆開的通風管道口探出來，指尖夾著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線。
第二秒，線的末端連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爪，三根彎鉤像微型機械臂一樣展開，精準地卡住了藍寶石項鍊的搭扣。
第三秒，那隻手緩慢地往回收線，速度極慢，像釣魚時起竿的耐心。
畫面斷了。
林川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反噬帶來的眩暈感，從椅子上跳下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
身後，錢鋒還在跟一個派出所民警講他的駭客理論，聲音越來越大，手舞足蹈的。
“......所以我建議立刻聯絡網安部門，調取展館網路入侵日誌，同時通知國際刑警......”
“別背電影臺詞了。”
林川的聲音不大，但錢鋒的嘴立刻閉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林川轉過身面對錢鋒，兩手往褲兜裡一插。
“這破案子連小偷都算不上，頂多算個猴子撈月。”
錢鋒的臉從白變紅，嘴巴張了兩次。
“你，你什麼意思？我做安防十五年了，這種案件的特徵明顯就是......”
林川抬手指向展櫃頂部。
“你湊近看看那兒。”
錢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展櫃頂部的玻璃面板和金屬框架之間，有一道窄窄的縫隙，大約兩三釐米寬，是設計時為了給展示燈光散熱留的。
錢鋒愣住了。
“為了燈光效果，這櫃子頂部留了三釐米散熱縫。”林川把手收回褲兜。“東西是從上面被釣走的，碳纖維線加微型機械抓手，從天花板通風管道伸下來，勾住項鍊搭扣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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