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
李嬌娜抬起頭，淚珠掛在臉上，楚楚可憐。
“你剛才哭了四十秒，眼睫毛根部是乾的，鼻頭沒有充血發紅，聲帶的顫抖頻率穩定在同一個音高上。”
林川蹲下來，跟她平視。
“你這哭法要擱劇組裡，導演得喊八百遍卡。”
李嬌娜的表情瞬間被憤怒填滿。
“你胡說什麼！我老公剛死，你就這麼侮辱我？”
她站起來，手指指向林川的方向。
“我要投訴你，我要找你領導！”
林川站起來拍了拍膝蓋，頭偏向秦山那邊。
“秦隊，她要找領導。”
秦山喝了口枸杞水。
“巧了，他領導就是他自己。”
林川沒理會李嬌娜的尖叫，轉身面向趙明。
“趙律師，讓我猜個事兒。”
趙明往後退了小半步。
“王總今晚來這個慈善拍賣會，是不是準備上臺宣佈點什麼？”
“比如說，把名下價值八個億的地產股份全額捐贈，成立一個以他女兒命名的公益基金會？”
全場的竊竊私語停了。
趙明的臉變成了蠟黃。
“你怎麼......”
“如果捐了。”
林川朝他邁了一步。
“李女士作為第二任妻子的遺產繼承權直接歸零，你這個代理遺產事務十二年的律師，代理費和提成也打了水漂。”
他歪了下腦袋。
“八個億啊趙律師，夠你在這種地方喝一輩子拉菲了。”
趙明嚇得臉都白了。
“你血口噴人，我要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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