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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臉色瞬間變了，白瑤握著陸明遠的手，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我轉過身，朝桌上那個靠在紙盒上的手機伸出了手。
我從紙盒後面拿出手機，螢幕還亮著。
“夏晴，你想幹什麼？”
陸明遠看著我手裡的手機，聲音發沉。
我沒有回答他，直接打開了影片，把手機螢幕轉向了在場所有人。
“各位長輩，你們先別急著罵我，看完這段影片再說也不遲。”
婆婆的臉色在一瞬間慘白，她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聲音發尖。
“小晴！你在做什麼！”
我按下播放鍵，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包間的燈光下，婆婆端起湯碗，先喝了一口。
然後，她放下碗，拉開包的拉鍊，拿出一個疊好的紙包。
她快速地撕開紙包，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碗裡，攪拌，繼續喝。
所有人的目光從手機螢幕轉向婆婆。
剛才還在替她撐腰的幾個親戚，臉上的表情變得一紅一白。
陸明遠的小姑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硬擠出一句。
“這...這會不會是她的藥？高血壓的人隨身帶藥很正常吧”
我把手機收回來，點開另一張照片，舉到所有人面前。
是今天早上在廚房拍的調料盒。
“這是今天早上我家廚房的調料瓶，上週剛買的新鹽和味精，一週之內用掉了大半瓶。”
我看向婆婆，聲音平穩。
“媽，你要不要猜猜，少掉的那些鹽和味精，去了哪？”
婆婆的嘴唇在發抖，她猛地扭過頭，朝陸明遠伸出手。
“明遠，別聽她的！她在栽贓我！那個影片是她提前拍好的，故意嫁禍給我！”
她眼眶泛紅，聲音越來越尖。
“我是你親媽啊！我怎麼可能自己害自己！她就是想把我趕出這個家！”
陸明遠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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