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太不努力了……白晝馳眼神暗得發沉,對自己非常不滿意。
太長時間不用,他大概也像鎖一樣生鏽了,得多磨練磨練。
辜道生腳下搶到天台上,以為南嬰遇害了,連一個“明明有護‘盾’符在身上,不應該遭受到傷害啊”的念頭都沒想,全部被“一定要救南嬰”的想法佔領了情緒高地,他看也不看就要把手裡的符紙拍出去。
這小鬼只有他一個朋友,他拿自己當最好的好朋友。
符紙沒來得及飛出去,就被白晝馳伸手攔住,厲鬼退散符依然停留在辜道生指間。
辜道生一下子清醒了,看著自己手腕上搭著的手。
白晝馳手無縛雞之力,可攔下他的動作卻輕飄飄的。
疑問沒來得及凝聚成形,眼前豁然開朗的情景就抓住了辜道生的眼球。
南嬰沒有危險。
只見偌大的天台上,除了黃宥娣站著,其餘四隻鬼幾乎是在亂爬,“打”得難捨難分。
說是打併不準確,南嬰是個小孩子,手腳比成年人短了一大截,而這兒的成年人有四個,饒是臉皮再厚,他們也不好意思真的一起欺負小孩兒,說出去會被鬼笑掉大牙。
南嬰不知道被攆了多久,大概是被逼急了,氣得張牙舞爪逮鬼就咬,嗓子裡嗚嗚的。
小狗一樣。
剛才的嗚咽聲就是這個。
鬼跟鬼就像人跟人,是實體的,能互相碰到,南嬰的身高大概到幾個男生的大腿那兒,看見了就爬過去啃一口。
三個男鬼一個沒落下,雨露均霑。
大腿上都是軟肉,小孩兒的牙又特別尖,南嬰還沒有那種會嘴下留情的善心,他曾經可是能分分鐘把程老師的頭蓋骨嚼碎的小厲鬼,那一口下去可想而知。
他們站都站不直。
這種疼做人時受不了,做鬼時也受不了。
“啊啊啊——別咬別咬,疼疼疼疼啊!小鬼大哥,不是我追的你,你別一直逮著我咬啊!”
“什麼叫一直逮著你咬?他咬我28次了你看不見?沒說你沒說你小鬼大哥,你是我親大哥行不行?再給你咬最後一下,說好了最後一下啊啊啊啊!你多咬了我一口啊!”
“你再咬我?那我也不客氣咬你了啊?!我咬我咬——我靠兄弟們他身上還有保命護盾!怎麼還帶作弊的啊!我的牙咬不動他!啊啊啊你別過來別過來,大哥是黃宥娣主張攆的你!她才是主謀啊,她是主謀!你去咬主謀黃宥娣啊大哥!”
“老天爺啊,這小鬼身上到底有什麼?我怎麼離不開他!一直被黏在這兒啊!”
黃宥娣想得開,來什麼接受什麼地哈哈笑:“黏就黏唄,反正現在誰都跑不了,弟弟快點兒過來,讓姐姐我捏捏臉。”
南嬰氣得追著鬼男咬,躲著女鬼的鹹豬手;黃宥娣笑著狂追南嬰捏他臉,對同伴見死不救。
黃裙子迎風跑起來,像朵正在盛開的花兒。
一鬼男崩潰大喊:“敢情咬的不是你!大哥你還挺紳士!不咬女的只咬男的是吧!我褲子都被咬爛了!!啊啊啊啊啊——”
南嬰也崩潰了:“大姐姐你收手吧!女變態你別捏我臉!我小臉都要被你捏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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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