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美,連時停結束後的劇本都在腦子裡編好了:
不出半天,國家特殊部門的人肯定會順著異常訊號找到這兒,幾輛黑色轎車一停,穿黑西裝的特勤人員恭恭敬敬請他上車,測異能。查資質,最後當場拍板邀請他加入 “龍組”。
到時候什麼裁員。房租。負債,全都是過眼雲煙。
他穿著特製作戰服,跟著隊友出任務,行俠仗義維護世界和平,說不定還能混個 “天選者” 的代號,風光無限。
“到時候第一個就把欠的網貸全還了,” 他咬了口火腿腸,含糊不清地嘟囔,“再給我自己配臺頂配電腦,上班打遊戲也算公務,這不比當遊戲測試員強一萬倍?”
可幻想再豐滿,也架不住現實的消磨。
太陽從頭頂慢慢往西斜,又一點點沉到了高速路的盡頭,天邊從暖橘色燒成深紫,最後徹底暗了下來。整整一天過去,服務區裡的人依舊保持著原樣。
時停,半分要結束的跡象都沒有。
郝運心裡那點興奮勁兒,跟著天色一起慢慢沉了下去。
就在他琢磨著要不要再去翻兩包零食當晚飯時,變故陡生。
先是便利店冷櫃持續了一天的“嗡嗡”聲驟然停下,緊接著頭頂的日光燈閃了兩下,“啪” 的一聲徹底熄滅。
幾乎是同一時間,服務區大廳的燈。路燈。加油站的招牌燈。遠處高速的照明...... 所有光源齊刷刷滅掉,偌大的服務區瞬間被濃稠的黑暗吞沒,只剩下天邊最後一點黯淡的餘光,勉強勾勒出建築的輪廓。
停電了。
郝運愣了兩秒,慌忙摸出手機按亮螢幕。
微弱的冷光映出他微微發白的臉,訊號欄裡空空如也,一個大大的叉號明晃晃掛在上面,連帶著之前還能連上的服務區 WiFi,也徹底搜不到半點訊號。
沒人運維,電網和基站撐不住是早晚的事,可真等黑下來。連不上網了,他心裡還是有點發慌。
“總不能在大廳蹲一宿吧。”
他小聲嘟囔著往停車場走。
黑燈瞎火的,大廳四面漏風,不如找輛車窩著,關上門好歹擋風也安全點。
結果倒黴勁兒又上來了,他順著停車場拉了七八輛車,全鎖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拉開輛破面包車,車門還吱呀一聲怪響。
“幸運 - 15,真服了我這破運氣......”
“郝運呀,郝運,你怎麼起了個這名字。”
郝運揉著腦門,把車門拉死反鎖,縮在座椅上喘氣。車是破了點,好歹是個封閉地方,湊合一晚上吧,說不定天亮時停就結束了。
剛往後一靠鬆了半口氣,眼角餘光就瞥見左上角的迷你地圖閃了幾下。
幾個針尖大的小紅點,慢悠悠從窗外飄過來,直往麵包車這兒湊。
郝運瞬間就坐直了,手裡立即從系統揹包裡掏出白天在超市順來的摺疊水果刀。
“敵襲?!”
都是玩了十幾年遊戲的老油條了,自然知道這代表什麼。
。人敵是就那,點紅而,立中表代就點黃,友隊是這表代就那,點綠現出果如上圖地
”。人敵麼什是底到這,呀媽“
。口一敢不都氣大連,窗車的糊糊黑著盯死死睛眼,背椅住背後,氣著憋他
”?地?姆萊史?林布哥“
。著測猜地張運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