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變得有點話癆。
白天就清閒些,郝運照舊會揣著香腸去街心公園餵貓。
一開始那些野貓見了昌平君,嚇得魂都飛了,竄得比兔子還快,躲在樹後面半天不敢露頭。
後來次數多了,發現這隻大老虎根本不理它們,就蹲在郝運腳邊打盹,頂多抬眼皮掃一下,慢慢也就不怕了,敢湊到郝運手邊叼香腸吃。
昌平君就蹲在旁邊曬太陽,龐大的身子縮成一團,看著凶神惡煞,實則乖得很。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晃著,一晃眼,三個月就過去了。
時停還是沒有結束的意思。
街上的人還保持著三個多月前的姿勢,腳邊的地磚縫裡,已經鑽出了細碎的野草。
這天早上郝運起來刷牙,擰開水龍頭只聽見 “咕嚕” 兩聲,連半滴水都沒流出來。
他愣了愣,又試了試浴室的花灑,同樣空空如也。
樓頂的蓄水池,終於徹底幹了。
其實這事兒早有預兆。
這半個月水龍頭出水量一天比一天小,今天算是徹底見底。
郝運倒也沒太慌,他早就不喝自來水了。
城裡其他酒店。小區的蓄水池放了仨月,早就成了飄著綠藻的死水,聞著都發臭,根本沒法入口。
這些天他全靠從各大超市搬的大桶桶裝水過日子,省著點喝還能撐一陣子,但總不是長久之計。
城市,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了。
“昌平君。”
郝運衝著酒店大堂喊了一聲。
門口那塊他鋪了舊地毯的專屬窩裡,原本趴著打盹的大老虎 “唰” 地抬起頭,耳朵豎得筆直,金色的眼睛精準看向他的方向。
三個月過去,昌平君早就不是當初那隻 3 級的小癟三了。
跟著郝運天天刷下水道。清街巷野怪,它現在已經升到了 18 級,體型又大了一圈,爪子有人臉那麼大,往那兒一趴,百獸之王的壓迫感十足。
也就對著郝運的時候,還跟個黏人大貓似的,尾巴尖輕輕晃著,等著他發話。
“收拾東西,咱們得走了。” 郝運踢了踢腳邊的空水桶,“城裡待不住了,下鄉去。”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重要的家當早都塞進了系統揹包。
武器。食物。藥品。各類工具,經過這三個月的升級,揹包每次升級都會擴容,格子早就破了百,塞得滿滿當當。
他只是把剩下的十幾桶桶裝水。給昌平君囤的凍肉又清點了一遍,確認沒落下什麼,就拎著開山刀往樓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