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看了一眼:“先放著吧。”
“好嘞。”鼠王一點不掃興,乖乖退到一邊啃棗,依舊穩穩跟在隊伍後面,規矩得很。
三條小蛇看得更酸了。
“摘個破果子而己,顯擺什麼。”
“下次我也去摘,肯定比它摘得多。”
話雖這麼說,但它們身子長、動靜大,一進樹林就驚飛一堆鳥獸,根本做不到鼠王這麼利索,只能暗自憋氣。
再往前走了半個時辰,天徹底黑透了。
夜色籠罩下來,視野變差,也不適合繼續趕路了。鼠王主動跑到前面探路,沒多久就輕快地跑回來彙報。
“老大!前面拐彎有個廢棄的房子,牆和屋頂都好好的,能遮風擋雨。裡面就幾隻沒用的土耗子,我己經全部趕跑了,今晚咱們可以在那兒休息!”
郝運抬眼一看,果然看見路邊一棟被雜草綠植圍住的老服務區,看著破是破了點,但勉強能住。
他點了點頭:“行,就那兒落腳。”
得到許可,鼠王立馬衝過去忙活打前站。
等郝運帶著三條小蛇走到門口,就看見鼠王帶著幾隻剛收服的小土耗子整整齊齊站在門口行禮,場面還挺像樣。
服務區裡面己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面掃得一塵不染,還鋪了一層軟軟的乾草,專門給郝運休息用,妥妥的VIP待遇。
郝運看著心裡暗自點頭。
有個智商高、會幹活的手下是真省心。再看看自己身邊三條小蛇,除了吃、睡、黏著他喊媽媽,基本啥正事不幹,對比太明顯了。
“老大您趕緊歇著!晚飯交給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去吧。”
郝運淡淡點了點頭。
鼠王好歹是鼠群裡的王,格外愛乾淨、講究體面,換做是別的髒兮兮的普通野老鼠做飯,他是真一口都吃不下去。
得到准許,鼠王立馬乾勁拉滿,熟練套上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色小廚師服。
轉頭就有條不紊地指揮手下小老鼠搬柴火、支起鍋灶,一雙爪子麻利得不像話,一舉一動行雲流水,妥妥的資深老手,半點不生疏。
至於食材,它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幾隻小鼠提前跑到河邊和林子裡找食材,這會兒剛好趕回來,嘴裡叼著肥魚、泥裹野薯,還有一大把新鮮野菜。
鼠王接手食材,處理得又快又幹淨。魚去鱗去內臟,串在細樹枝上;野薯削皮切厚片;野菜摘乾淨老根,反覆過水淘洗。
火堆很快燒了起來,暖烘烘的火光把大廳照亮。
鼠王蹲在火堆邊,不停翻轉烤魚。魚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味混著煙火氣西處飄,聞著就讓人肚子餓。
它火候拿捏得特別準,魚皮烤得金黃酥脆就撒上細鹽;野薯片埋在熱灰裡慢慢燜熟;野菜用開水燙熟,拌上一點僅剩的粗鹽,清爽又解膩。
三條小蛇盤在乾草上,首勾勾盯著火堆邊忙碌的鼠王,全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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