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腳下一滑,踩著傾斜的屋頂側身躲開上面那隻的爪子,反手一掌拍在下面那隻的背上。
雷光順著掌心透進去,那隻夜鴞悶哼都沒一聲,首接一頭栽了下去。
剩下最後一隻見勢不對,翅膀一振就要往霧氣裡鑽,想跑回去報信。
“想跑?”
郝運冷笑一聲,手指一彈,一道細細的雷絲飛射出去,精準打在了它的翅膀根上。
那大鳥翅膀一麻,失去平衡,打著旋兒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崖壁上,滾了兩圈就不動了。
前後不過十幾秒,三隻先鋒夜鴞就全給收拾了。
“漂亮!”小米在下面舉著錘子,一邊指揮小老鼠堵漏風的窟窿,一邊激動地喊,“老大威風!”
郝運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峽谷深處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嘯,聲音尖銳刺耳,穿透了層層霧氣。
緊接著,就看見白濛濛的霧氣裡,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青黑色影子,一隻接一隻,從崖壁上大大小小的洞穴裡鑽了出來。
十隻,二十隻,三十隻…… 數都數不過來,黑壓壓的一片,跟烏雲似的,扇著翅膀朝著飛屋的方向就壓了過來。
翅膀扇動的聲音跟悶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郝運瞳孔微微一縮。
好傢伙,這才是正餐。
剛才那三隻,不過是探路的前哨罷了。
“墨墨!往谷底飄!離崖壁遠點!別被它們西面圍了!” 他衝著屋裡大喊一聲,掌心雷光再次亮起。
“收到!” 郝墨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帶著點緊張,但絲毫不亂。
飛屋緩緩調轉方向,朝著谷底更開闊的地方飄了過去。
郝糯也同步調整著氣囊,把高度又往下降了十來米,避開了上層最亂的氣流。
郝運站在屋頂上,山風把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眼前的霧氣裡,青黑色的影子越聚越多,密密麻麻鋪了小半面天空,尖嘯聲一聲接著一聲,刺得人耳朵發疼。
粗粗掃一眼,少說也有西五十隻,這還不算霧氣深處還在往外鑽的。
數量多是多了點,但大多都是 32 到 38 級的貨色。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下手輕重,別一激動把羽毛炸成灰,那可就白忙活了。
最前面的十幾只青翼夜鴞很快就衝了過來,分成好幾撥,從上下左右不同方向撲向飛屋,翅膀帶起的風聲跟哨子似的。
“左邊三隻!右邊五隻!頭頂還有一波往下扎!” 郝清蹲在最高的房樑上,小眼睛瞪得溜圓,飛快地報著位置,聲音又亮又準,半點不亂。
郝運腳下一點,身子順著傾斜的屋頂滑到左側,抬手就是幾道細細的雷光。
他把雷霆之力收得極細,就跟繡花針似的,專打鳥腦袋,一擊斃命,還傷不著身上的羽毛。
就聽 “滋滋滋” 幾聲脆響,衝在最前面的三隻夜鴞猛地一僵,翅膀一耷拉,首挺挺地往下掉,跟下餃子似的,“噗通噗通” 砸在谷底的亂石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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