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是預設。
看著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陳山心裡的火氣更盛。
張晉還躺在ICU裡，生死未卜。
他們拿著槍，對著執勤特警肆意射殺。
事後還有人在上方層層兜底、瘋狂壓案，讓行兇者安然蟄伏，讓流血的人揹負壓力。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知道你不怕。”
陳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冷意。
“你覺得上面有人，風頭過了，自有辦法撈你出去。”
面罩首領眼皮微抬，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的認知裡，地方案子再大，終究是地方案子。
只要後臺夠硬，一切都能抹平。
陳山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胸腔裡的怒火轟然炸開。
他經歷過太多這樣的場面。
歹徒囂張，不是不怕法律，是篤定法律有人幫忙變通。
惡人猖狂，不是不怕懲罰，是堅信背後有人兜底。
這才是最讓人咬牙切齒的地方。
“我告訴你。”
陳山俯身，一字一句，砸在對方耳邊。
“以前能抹平，是沒人死磕。”
“現在我來了，這樁案子，磕到底。”
“你背後的人，你整條線上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面罩首領臉上的輕蔑終於裂開一絲縫隙，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卻依舊硬撐著沉默。
陳山緩緩起身，轉頭看向趙凱。
“所有人犯，單獨關押，分開審訊。”
“不準串供，不準任何人探視，不準任何外部人員介入問詢。”
“每一份筆錄，即時上傳專案組內網，同步總部備案。”
趙凱立刻應聲：“明白！我親自帶隊押送回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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