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燈光灑在研判室地面，映得一室人影清清楚楚。
衛喬的定論落下，沒有任何人再開口辯駁。
滿分答卷擺在桌面，親眼所見的封脈手法，足夠堵死所有質疑。
在場的教官、參訓骨幹，個個都是全省挑出來的尖子。
可今晚，他們實打實體會了一次被徹底碾壓的滋味。
“本次夜間專項研判考核，成績當場封存。”
衛喬拿起桌上的記分冊，落筆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所有人有序退場，回去休整，明日一早開啟第二輪戰術對抗。”
指令下達，眾人緩緩起身。
原本鬆散的隊伍，此刻走動間都透著拘謹。
不少人路過陳山身邊，都會下意識側目多看兩眼。
眼神里沒了之前的輕視，只剩實打實的忌憚。
之前山道上卡位挑釁那三名鄰市老兵，混在人群裡，頭埋得極低。
白天還仗著資歷抱團施壓，嘲諷新人走捷徑。
短短半天時間，人家就用兩場考核，把他們的驕傲碾得粉碎。
臉上火辣辣的燙，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陸崢快步走過來，站到陳山身側，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
他壓低聲音，語氣藏不住的暢快。
“可以，真給我長臉。”
“我剛才還捏著一把汗，生怕你研判踩坑，現在看來，純屬多餘。”
陳山輕輕吐出一口氣，渾身緊繃的肌肉緩緩鬆弛。
“只是剛好摸透了這類手法而己。”
他語氣平淡，沒有半點洋洋得意。
旁人視為神蹟的古醫封脈術，對他而言，只是從小練到大的基本功。
兩人並肩跟著人流往外走。
走廊夜風穿堂而過，吹散了室內壓抑的氛圍。
唯獨隊伍末尾的高磊，遲遲沒有動身。
他孤零零坐在原位，身體僵得像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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