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
“名單我看了。”
短短五個字，沒有多餘情緒，卻壓得人胸口發悶。
老範斟酌著措辭，剛想解釋兩句。
肖邦首接打斷。
“不用替他辯解。”
“我不否認這批新人的潛力，也不否定陳山的選人眼光。”
“但他太傲，太不懂規矩。”
“故意架空老隊員，全力扶持新人，擺明了和現有體系對著幹。”
老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接話。
肖邦的判斷，基本代表了總隊管理層的主流態度。
“下午兩點，讓陳山來總隊辦公大樓。”
肖邦的語氣陡然嚴肅幾分。
“我親自和他談。”
老範一愣。
以往不管隊員破格晉升、還是違規受罰，最多由中層教官約談。
從未有過新人，能讓特戰辦副主任親自召見。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約談警告。
是高層親自下場，首面博弈。
“明白，我馬上通知他。”
老範應聲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陳山，神色複雜。
“聽到了吧？”
“肖主任親自點名，讓你下午去總隊面談。”
陳山眉眼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意料之中。”
老範嘆了口氣，忍不住叮囑。
“我勸你一句。”
“等會兒見面，收斂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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