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誰能在絕境裡穩住陣地，誰能把後背交給隊友，誰能扛得住高壓任務。”
“老隊員有經驗，我承認。”
“但經驗有時候也是枷鎖。”
“我的小隊，打法新、思路新、體系新。”
“固化的老兵融入不進來，強行塞進隊伍，只會拖累整體戰力。”
“與其湊人數平衡關係，不如寧缺毋濫。”
幾句話落地，辦公室徹底安靜。
肖邦盯著他看了足足數秒，眼神複雜。
他預想過陳山會辯解、會不服、會年輕氣盛。
卻沒料到，這年輕人的思路這麼清晰，底氣這麼足。
沒有衝動賭氣，每一句反駁，都站在實戰和戰力的角度。
老範暗暗捏了把汗，既緊張，又暗自佩服。
換做別的新人，早就在這種層級的威壓下低頭服軟了。
也就陳山，敢當著特戰辦大佬的面，逐條掰扯道理。
肖邦緩緩吐出一口氣，神色稍緩，卻依舊嚴肅。
“你說的戰力優先，我懂。”
“但體制有體制的規矩。”
“任何一支隊伍，都不能只看個人喜好。”
“你這次太出格了。”
“高層對你寄予厚望，你卻一次次打破平衡，製造爭議。”
陳山應聲開口，語氣篤定。
“真正的特戰，從來不需要平衡。”
“只需要能打贏、能活命、能完成任務的尖刀。”
肖邦看著他執拗的眼神，忽然沉默下來。
良久，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很淡，帶著無奈，也帶著一絲難得的欣賞。
“你這性子，真的很招人恨。”
“但也真的適合幹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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