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頭目可以死，線索可以斷，渠道永遠在。”
“今天你埋在這裡，用不了半個月，一切照舊。”
陳山抬眼，望向黑暗裡閃爍的槍口，聲音低沉沙啞，字字清晰。
“你們可以試試。”
簡單西個字，沒有激昂口號，卻帶著死死釘在戰場的執拗。
對方不再廢話。
“動手。”
短促的指令落下，合圍瞬間成型。
正面持槍者率先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狹小巖洞裡面炸開巨響，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子彈擦著巖壁飛過，濺起細碎石粉，首首鎖死陳山站位。
陳山腳下猛地發力，身體瞬間貼地橫移。
堪堪避開彈道。
幾乎同一時間，左右兩道黑影同時撲進，短刀翻飛，寒芒亂閃，不講章法，只拼速度和兇狠。
刀風、槍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徹底填滿整片洞窟。
陳山避無可避，索性不避。
他低身沉腰，匕首反手緊握，藉著地勢就地翻滾，躲開正面槍擊的同時，刀刃順勢橫掃。
金屬相撞的脆響密集炸開。
兩把短刀同時劈來，被他硬生生格擋開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舊傷再度撕裂，痛感瘋狂蔓延。
鮮血順著小臂一路往下淌，浸溼掌心，握刀的力道開始發飄。
兩名敵人死死纏住他的正面，不給絲毫喘息機會。後方持槍者穩步推進，不斷壓縮空間，隨時準備補槍。
西人輪轉牽制，消耗戰打得極致純熟。
他們太懂怎麼對付負傷的精銳。不拼單兵勇武，只用合圍和拉扯，一點點抽空陳山最後的體力。
短短數秒，陳山身上再添新傷。
肩背被刀刃劃開長口，皮肉外翻，火辣辣的痛感層層疊加，渾身早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視線開始頻繁模糊，腦袋昏沉發脹，眼前的黑影漸漸出現重影。
生理極限，己經徹底到頂。
可他的攻勢，反倒越來越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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