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太年輕。”
“你看得見臺前的我，看不見藏在幕後的根。”
陳山沉聲道：“有多少，清多少。”
天蠍挑眉，眼底滿是譏諷。
“你清得完嗎？”
話音落下，山林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鳥哨。
聲音短促、尖銳，不似野鳥鳴叫，節奏規整，是人為暗號。
眾人神色驟變。
下一秒，遠處山脊線位置，接連響起數聲相同的哨音，層層呼應，快速向山下傳遞。
不是求援。
是撤離，是銷燬，是統一收尾的訊號。
陳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瞬間想通了所有佈局。
天蠍現身對峙、纏鬥、逃逸、留人護衛，從頭到尾都是幌子。
他故意拖住整支特警小隊，拖住自己，用自己的被捕，換取暗處餘孽的收尾時間。
他們要銷燬證據、切斷線索、徹底抹去所有遺留痕跡。
一旦讓這些人徹底撤離，今晚所有的清繳，只會抓到一批棋子。
真正的核心線索，會徹底斷乾淨。
“壞了！”趙凱瞬間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山裡還有人！他們在銷案跑路！”
陳山不顧身上劇痛，猛地站首身體，語速極快，語氣果斷。
“趙凱，立刻分兵！”
“一隊原地看守嫌疑人，封鎖現場，保護物證。”
“二隊、三隊全員進山，順著哨音方向追擊，不許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重點排查隱蔽窩點、物資藏匿點、通訊裝置！優先截住證據，其次抓人！”
一道道指令清晰落地，沒有半分拖沓。
剛剛合圍成型的特警小隊，立刻拆分陣型，各司其職，快速行動。
腳步聲、戰術呼喝聲、器械碰撞聲，再度響徹山林。
天蠍看著慌亂出動的警力，嘴角笑意更濃，陰冷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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