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光亮被瞬間掐斷。
一股刺骨的陰冷迎面裹來,混雜著潮溼的泥土黴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硝煙殘留。
巖洞內部漆黑如墨,沒有半點自然光滲透。
陳山進門的瞬間,腳步立刻剎穩,重心下壓,身體貼緊巖壁。
他沒有貿然往前衝。
黑暗是最大的掩護,也是最陰毒的陷阱。天蠍培養的死士,不可能逃進洞內坐等被抓。
等待追捕者的,大機率是埋伏。
耳邊風聲驟然安靜下來,外界山林的打鬥、喊話、腳步聲,全都被厚重的巖壁隔絕在外。
整片洞窟,靜得嚇人。
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還有傷口持續滲血的細微黏響。
陳山閉上眼半秒,強行穩住紊亂的氣息。
黑暗裡視物沒用,只能靠聽覺。
他放緩呼吸頻率,摒除腦海雜念,任由感官無限放大。
三秒不到,前方十餘米的黑暗深處,傳來極輕的鞋底摩擦聲。
很細微,刻意壓著腳步,幾乎與洞內寂靜融為一體。
那人沒跑遠。
果然在埋伏。
陳山眼皮微抬,眸子在黑暗裡沉得發亮。
對方很有耐心,也極沉得住氣。懂得利用地形遮蔽,放棄逃竄,轉而就地伏擊。
這不是普通打手,是受過專業潛伏、反追捕訓練的精銳。
他緩緩抬手,摸向腰間戰術手電。
指尖剛觸碰到開關,前方黑影驟然動了。
沒有預警,沒有嘶吼。
一道寒芒刺破黑暗,窄刃短刀帶著破空銳響,首劈陳山面門。
對方算準了他抬手的動作,精準拿捏住這半秒破綻。
速度快得驚人。
陳山早有戒備,身體瞬間側滑,脊背緊貼粗糙巖壁。
刀鋒擦著鼻尖掠過,凌厲的風刃颳得皮膚微微發燙。
。星火碎細出迸,上壁巖在劈狠狠刃刀的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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