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槍的蜈蚣高層捂著手腕,指縫間不斷湧出鮮血。
他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陳山,眼底戾氣翻騰,臉色陰沉得嚇人。
從業多年,跨境遊走、屢掀風浪,他見過無數精銳警力。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陳山這樣。
負傷鏖戰、連夜追蹤、硬破死局,甚至能在槍林彈雨裡精準反殺。
“你很強。”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裡帶著不甘的認可。
“但你真以為贏了這一局,就能撼動蜈蚣?”
陳山腳步不停,槍口始終穩穩鎖定對方要害。
硝煙落在他的肩頭,滿身血汙卻掩不住眼底的銳利。
“贏一局,就夠破一局的局。”
“你們藏得再深、佈局再密,露頭一次,我就撕一次口子。”
男人沉聲冷笑,疼得發白的臉上滿是譏諷。
“天真。”
“你抓的只是外圍小隊,廢掉的只是小小暗樁。”
“蜈蚣的根,埋在地下千尺。你這點能力,不夠看。”
他似乎篤定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哪怕身陷重圍,依舊底氣十足。
陳山緩緩停下腳步,距離對方只剩五米。
這個距離,生死全在一念之間。
“埋得深,我就挖得深。”
他抬手示意隊員停止壓制,留出讓對方說話的空隙。
“說出你的上線、你們的核心據點、迴流目的。”
“我給你主動坦白的機會。”
這話一齣,三名被困的歹徒動作瞬間僵硬,紛紛轉頭看向自家主官。
只要這人鬆口,整條深埋的暗線,隨時會徹底曝光。
受傷的男人垂落手臂,任由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地面。
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西周合圍的特警,掃過滿地槍械彈殼,最後落回陳山臉上。
沉默兩秒,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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