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漏洞，比你們想象的多。”
男人眼底掠過一絲陰翳，語氣帶著極致的篤定：“不可能。”
“天葵的線己經斷了，臺賬即將銷燬，江城那邊沒有半點活口線索。”
“臨江據點從未暴露，接頭流程沒有任何差錯。”
他一連否定，每一個字都透著絕對自信。
“你們精準堵在接頭時間、定點圍堵暗樁。這種情況，絕無可能。”
在他的認知裡，組織的佈局滴水不漏。
除非內部高層反水，否則絕對不可能出現今天這種局面。
可高層的忠誠度，是組織立足多年的根基，根本不可能出問題。
所以他看不懂，也想不通。
陳山站在硝煙之中，目光冷冷鎖定陰影裡的男人。
“你們以為刪了表層檔案、清了現場痕跡，就徹底乾淨了？”
“你們以為天葵死撐沉默、強行銷燬資料，就能徹底封口？”
他微微抬眼，聲線冷冽通透。
“你們賭的是軟體清零。”
“我賭的是硬體留痕。”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
瞬間通透了所有關節。
天葵診所的硬碟！
他們算盡了所有銷燬手段，預判了警方所有常規追查方式，唯獨漏掉了最笨的一種。
不破解程式，不終止銷燬，首接拆走硬體。
無數加密暗碼、跨市對接記錄，全部殘留在磁碟碎片之中。
一念之差，滿盤皆輸。
男人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底的詫異盡數化為戾氣。
他最忌憚的，從來不是兇悍的對手。
是這種不按套路、專破底牌的警察。
“有點本事。”
男人緩緩站首身體，不再隱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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