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名王庸，領導著特科的紅隊。”
陳旅長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手握駁殼槍。在暗夜中穿行的歲月。
“那時候的滬市，到處都是國民黨的特務，到處都是租界的巡捕。”
“叛徒層出不窮，我們的地下組織隨時面臨著滅頂之災。”
陳旅長看了一眼劉海川，眼神中滿是慈愛與驕傲。
“就是那個時候，我遇到了海川。”
“這小子，當時才十幾歲。”
“一個人揣著根金條，從北平一路跑到了南方找隊伍。”
陳旅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感嘆道。
“我看他骨子裡透著一股子常人沒有的狠勁和冷靜。”
“就把他留在了紅隊，當了個交通員。”
李雲龍聽得入迷，連呼吸都放緩了。
“旅長，那您是怎麼教他的？”
陳旅長站起身，在病房裡走了兩步。
“在特科幹活，玩的是命。”
“沒有那麼多花架子，也不講究什麼名門正派的套路。”
“我教給他的，全都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殺人技！”
陳旅長突然伸出手，並指如刀，在空中虛劈了一下。
“怎麼用一把三寸長的匕首，在三秒鐘之內割斷敵人的喉嚨。”
“怎麼在人群中隱藏殺氣，走到目標身後，一擊擊碎他的頸椎。”
“怎麼利用身體的每一個關節，在近身肉搏中瞬間解除敵人的武裝。”
陳旅長越說越來勁，彷彿又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紅隊隊長。
“海川這小子是個天才。”
“他的悟性極高，更可怕的是他的心理素質。”
陳旅長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李雲龍。
“你記得一九三三年，滬市法租界那個叛徒白鑫的案子嗎？”
李雲龍雖然當時不在滬市，但也聽說過這樁震驚全國的暗殺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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