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軍事素養，是從哪裡學來的？”
他睜開眼，目光冷厲地問道。
“一個十歲加入紅軍的娃娃，沒有受過正規的軍校教育，憑什麼能指揮這麼龐大的戰役？”
保密局局長翻到了檔案的最後一頁。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些不敢開口。
“說！”他厲聲喝道。
“是......是......”
局長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情報顯示，劉海川早年在紅軍時期，其近戰格鬥。戰術指揮。以及特種暗殺技巧......”
“均受教於......”
局長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報出了那個名字。
“均受教於，旅長。”
而聽到這兩個字。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手中燃燒著的雪茄，停留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菸灰積攢了長長的一截，終於承受不住重量，掉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但男子卻是渾然不覺。
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1925年的那個戰火紛飛的下午。
陳炯明的叛軍如同潮水般湧來。
絕望中，是那個穿著黃埔軍服的年輕人，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槍。
那是何等強健有力的臂膀。
在槍林彈雨中，那個人揹著他，跑過了一座又一座山頭，硬是把他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後來，在滬市。
那個化名王庸的男人，帶著紅隊，像幽靈一樣穿梭在租界的街頭。
把軍統的特務殺得心驚膽戰。
再後來。
在南昌的行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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