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的那個華東野戰軍的紅色大印，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真實。
兩名幹部完成了任務，再次敬了個禮，轉身走出院子，上了吉普車，揚長而去。
直到吉普車的馬達聲消失在衚衕口。
四合院裡的人才如夢初醒。
“當家的！”
二大媽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胳膊，激動得渾身發抖。
“是......是海川的信？”
劉海中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
他用哆嗦的手指，撕開了那個牛皮紙信封。
抽出了裡面那張帶著軍方抬頭的信紙。
他一字一句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山東兵團副司令員一職......”
“......待到全國徹底解放，弟定當返回北平，再敘兄弟之情......”
看完最後一行字。
劉海中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激動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但他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因為驚嚇而渾濁的小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光芒。
“哈哈哈哈！”
劉海中猛地仰起頭，在後院裡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手裡緊緊捏著那封信，像是一個剛剛中了頭獎的賭徒。
“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劉海中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中院的中央。
他一掃剛才那副畏縮如鼠的窩囊樣，腰板挺得筆直，下巴高高地揚起。
他拿著那封信，在易中海。閻埠貴。賈張氏這些人的面前，用力地晃了晃。
“你們剛才不是都看見了嗎？”
劉海中的聲音洪亮得彷彿要震破天際，語氣中充滿了極其囂張的得意與炫耀。
“軍管會的幹部，親自上門給我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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