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旅長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我聽說是海川親自帶人衝進去的？”
“這小子，算是給我這個老上級長了大臉了！”
陳旅長在電話裡滔滔不絕。
“想當年在滬市，他還是個毛頭小子。”
“現在倒好，首接把蔣光頭的老巢給端了！”
陳旅長的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唏噓。
“粟總，你說這世事難料啊。”
“當初蔣光頭懸賞十萬大洋要我的腦袋，天天派特務滿大街抓我。”
“他做夢也想不到，最後踢破他總統府大門的，會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兵！”
粟總聽著陳旅長的話，也是連連點頭。
“老陳，你帶出了一個好徒弟啊。”
“海川不僅能打，紀律也嚴明。”
粟總看著電報上的後續彙報，眼中滿是欣慰。
“電報裡說，戰士們氣憤不過，對著牆上蔣光頭的畫像開了幾槍。”
“是海川及時趕到，安撫了情緒，保護了總統府裡的文物和檔案。”
“這份大局觀，十分難得。”
陳旅長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
“打幾槍算便宜他了！”
“要是我在現場，非得把那畫像踩在腳底下碾碎不可！”
兩位首長在電話裡暢快地交流著，分享著這歷史性時刻的喜悅。
……
與江北指揮部裡的歡騰截然相反。
此時的滬市，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內，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湯恩伯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將官服，像是一頭困獸，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走來走去。
“飯桶！全都是飯桶！”
湯恩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將桌上的檔案瘋狂地掃落在地。
“幾十萬大軍，依託長江天險，連三天都沒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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