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丈夫必須是丈夫【完結+番外】》第11頁 百姓們心有餘悸地看着東街(1)

作者:狗血燉肉·1個月前

百姓們心有餘悸地看著東街,有人突然疑惑道:“誒,我瞧著剛剛過的像是傅丞相吶。”

“你老糊塗啦!傅丞相不是剛剛進的京府司,朝帽壓的低,你哪能認得出來哦。”

“哎,你說話別的難聽撒,我的腦子好的很喲,兩年前我家告京田李莊頭,案子扯了幾天愣是不辦,我當時都快死心了,還是傅丞相路過聞聽,替我主場公道來著,我怎麼可能認錯的哦。”

衛引之怕人們越說越蹊蹺,趕忙道:“諸位,剛剛過去的確實不是傅丞相,是與傅相有九成相像卻幼年走失,昨日才被皇上尋回的傅二公子,自幼受了很多苦,養成的性子有些直容易得罪人,才回來一天已經不小心惹了幾位貴人,怕是。”說話時,衛引之神態的拿捏,當真是既心疼又著急更多的是無可奈何。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萬般隱情,隨後又覺得自己多言了,看了一眼小廝上藥上的差不多了,便告辭上了馬車。

看得百姓唏噓起來,紛紛叫起了傅昀輟的可憐。能大早上圍在京府司門口瞧熱鬧的,多半是好事的。如今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半天,傅昀輟的二公子形象就成了險些斷手斷腳,肯定沿街乞討,一邊為果腹困擾,一邊心念家鄉父老。說的有鼻子有眼,像是他們親眼見過似的。

衛引之的馬車跑離東街,東街會說話會喘氣的都知道傅家有位二公子,性子偏執兇狠異常,吃過活人。

馬車上,車伕問道:“衛公子,咱們不聽官司嗎?”

“案子是傅相審的,詳細經過自然沒有比傅相更清楚的。前面會經過醫館將我放下就好。郎君與傅二公子若是照禮單採買的話應是去南街,你們去找找看。”

車伕誒了一聲。

衛引之靠在馬車柔軟的墊子上,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被小姑娘踢了一腳,已經髒了。髒了就不能穿了,不然宋瓷儀會嫌棄。衛引之沒頭沒尾得亂想。

那一頭的馬車仍然在狂奔,宋瓷儀被搖的頭暈,勉強穩住身體掀開簾子要去抓韁繩:“傅昀輟,停下!”

“哦,嫂嫂沒了衛引之連人都不會打?”傅昀輟沒讓他搶過韁繩,反而單手固定住宋瓷儀,繼續馳騁。

忽然,迎面疾馳來兩匹好馬,分至傅家馬車兩側,其中一側的少女甩過鞭子抽上傅昀輟的手,傅昀輟沒鬆開倒也少了力道。另一側的少女用鞭子勒住韁繩,生生拉住了馬。

馬車突然停下,車上的人都被狠狠一顛。

馬車上宋瓷儀本就順著韁繩的力道,因此最先穩住身形,待看清馬上的人後,立時下馬,規矩行禮:“京恩公主金安。”

右側白馬受過專業的培訓,轉身時不忘展示它健壯的身姿,兩隻蹄子優雅地跺了兩下,馬尾懶懶得擺動,穩穩拖著它的主人,明眸皓齒的少女挑了挑眉:“宋瓷儀,你比我想的還賤。”

第8章 臉紅

京恩公主本名為重賒月,皇帝唯一的嫡親妹妹,先帝唯一的小女兒,出生時以都城之名定了封號,足見對其寵愛。

且將洞庭賒月色,將船買酒白雲邊。

趙賒月生的明豔動人,本可與詩句一般活得恣意,可太后一直對自己兩個孩子管束嚴苛,琴棋書畫必得樣樣精通,甚至與尋常皇子一般學箭習政,門門功課不落。重賒月的性子更與名字裡的自在灑脫無甚關聯,厭惡什麼東西便放不下忘不掉,例如宋瓷儀。

要說她與宋瓷儀的恩怨從何說起,大抵是宋瓷儀管家之後第一次以傅家主子身份參加席宴坐在傅言商身邊開始。

宋瓷儀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位貴人,京恩公主見他就如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

宋瓷儀沒得到重賒月的命令也不敢私自起身,還在氣頭上的傅昀輟也跟著宋瓷儀下了馬車,被宋瓷儀低聲呵斥了一聲,便也不情不願地躬身行禮。

趙賒月坐在馬上,嫌惡地打量了一下宋瓷儀與傅昀輟:“當街縱馬鬧事,按我朝律法本宮該賞你三十大板。”

傅昀輟皺眉要說話,被宋瓷儀搶先一步道:“東街人聲鼎沸,馬匹受驚才在街上橫衝直撞,絕無鬧事,還請公主明察。”

提到東街,重賒月眸色一沉,勾唇道:“本宮出宮時撞見鄭支使夫人的小廝正要進宮見貴妃,本宮將人攔下,你猜她跟本公主說了什麼?傅昀輟你好大的膽子敢毆打朝廷命婦!”

“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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