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丈夫必須是丈夫【完結+番外】》第12頁 宋瓷儀垂眸叩首(2)

作者:狗血燉肉·28天前

傅昀輟怎麼肯讓宋瓷儀被帶走,然而宋瓷儀突然變了一副臉色,狠戾絕情,連聲音都恢復了淡漠又不容置疑:“你說過會聽我的話。”

宋瓷儀的背後伸出一隻手粗暴得捂住他的口鼻,那人全身隱匿在黑暗處,鋪面而來極重的血腥:“回來吧,小儀。”

宋瓷儀在他的手裡沒有掙扎,甚至對突然出現的人也沒有感到排斥,漆黑的瞳孔與他身後的黑色相近,好像他便是從食色走出來的千隻鬼面之一。

傅昀輟有些發怔,這不是他第一次覺得宋瓷儀陌生,卻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離宋瓷儀好遠。

恍惚間他想起了衛引之的話,因為誰願意所以誰可以的,傅昀輟想不起來,手臂粗的木棍毫不留情得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今天是他回來的第二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衛引之,公主,不見面的譚家主,之前的皇帝,甚至是傅言商,周圍的人,一切的一切,甚至是地平線輪換的日月都在提醒著傅昀輟,物是人非。現在的他一無所有,他護不住宋瓷儀,所以宋瓷儀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跪下,自己卻無能為力。

有些東西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外面的天完全暗了,明明早上還是萬里無雲的。

聽話。。傅昀輟暗嘲著。。未歸的雁嘶鳴南飛,果真是天上白玉京。

。。。。

譚林崢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渾身是血的人被放下架子,他的五官全成了血窟窿,身子詭異得扭曲堆疊,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嗚咽著:“譚林崢,你會遭報應的。”

譚林崢並未理會,示意底下的人處理乾淨點,自己洗了手又換了杯子倒了酒出去,宋瓷儀隱在圍欄後陰影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傅昀輟,像是看一場不入流的小戲,譚林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要是動手,便是個不聽話的,留在身邊是個威脅。他要是不動手,便是下一個衛引之,可惜小儀不喜歡兩隻同樣的狗,照樣不會留在身邊。小儀到底想要個什麼結果?”

宋瓷儀沒應,也沒接過酒杯。

譚林崢不尷尬,甚至近乎於習慣一般自顧自道:“小儀對這次的新玩具很沒耐心啊。”

身後閃過白麵小廝彎腰恭敬道:“稟告家主,收拾妥了。”

宋瓷儀沒回頭,冷淡道:“他們倒是聽你的話。”

小廝不敢應。

譚林崢對小廝眨了眨眼,小廝上前一步,腰快埋到肚子裡,無不諂媚,譚林崢隨手將酒杯扣到小廝的腦袋,清冽的液體打溼了小廝的腦袋,單聞氣味就知道是好酒:“你家主子不想喝,賞你了。”

有些酒水嗆到鼻子裡,小廝想咳又不敢,喉管發出簌簌的聲音,倒真像個從水裡爬出來慘笑的小鬼。

譚林崢扔了一袋銀子給他,小廝瞬間笑得真摯了,屁滾尿流得就下去了。

屋子裡完全沒有剛剛血腥的畫面,譚林崢大喇喇往主位一坐:“我看到你連事情都沒辦完就派人請你,你不準備給我個好臉色嗎?”宋瓷儀跟著他進了屋子,外間的一切喧囂被隔絕在外。

“難道不是因為看到我和公主講話?”

譚林崢的目光閃了閃,看他就是要講一些有的沒的,宋瓷儀對此感到厭煩,打斷道:“你幫重賒月走私什麼?”

譚林崢笑意斂去:“她怎麼跟你說的我?”

“她說你放肆。”

譚林崢靠在椅子上,欣賞得打量著宋瓷儀:“小儀不用詐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是靠什麼發家的,整個平京就我敢和宮裡的人做生意。重賒月將體統看得比誰都重,憑她的地位弄些鹽鐵茶還不得賺的盆滿缽滿,非要倒騰她封地種的棉花。”

“我以為正常一個懂法的人都知道不能碰鹽鐵茶。”

“正常人也知道不能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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