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丈夫必須是丈夫【完結+番外】》第44頁 宋瓷儀突兀得想起來一個人(1)

作者:狗血燉肉·1個月前

宋瓷儀突兀得想起來一個人。

一個月裡,信一封沒有。

畫像換了一張又一張,宋瓷儀畫的要吐了,以為能歇歇時,瞬間又被賀文卿射滿了箭。

賀文卿的箭依舊缺準,從傅言商的玉冠到腳趾蓋都有箭孔,不過比剛開始拉不開弓的樣子好太多了,張口是之乎者也,藉著畫畫的名頭帶著荊芥逛完了剩下空空無人的宮宇,宮婦被囚禁的地方只剩下壽康宮,遺詔仍毫無蹤跡。

然,賀大公子對於滿宮奔走的差事十分不滿,罵罵咧咧得出門畫畫,罵罵咧咧得回來射箭,怒氣全撒在弓箭上,半個時辰不到靶子就滿了。

於是某一天宋瓷儀下了命令,澄明宮上下不準出現一張傅言商的畫像。

賀文卿說少了射箭的激情,荊芥倒是因為不用天天圍觀自己主子受刑鬆了口氣。

他曾偷偷跟阿樹說,對著傅言商射箭的樣子實在像大型扎小人現場不吉利。

阿樹笑笑,當做沒聽見回頭和其他事情一起狀似無意得在宋瓷儀耳邊吹風。

賀文卿在一旁看著,覺得笑眯眯的阿樹比荊芥更適合做暗衛。遂意圖詔安,敗之。

坤寧宮偶爾還會亮燈,還真不是特意等宋瓷儀。

皇上的話說,這裡是母后厭惡踏足之地,因而小小的四皇子躲在這裡藏下一個又一個秘密,是宋瓷儀來打擾他,不過他允許有小夥伴加入。

在這裡,皇上情緒穩定,和煦如風,並且十分熱衷繡花,甚至宋瓷儀都懷疑皇上是故意把自己衣服劃破就為了來這繡。

皇上解釋道:“朕在御書房批的摺子,過了老臣,發到地方又巧妙地換了一副樣子,還不如繡花,朕想繡在哪就繡在哪,”

“您是天子就算身不由己,自有賭書潑茶玩樂,何至於拖介繡花抒情?”

皇上笑笑:“有人希望朕做個聖明的天子,有人希望朕做個聽話的兒子,有人希望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萬般難全,朕心裡發怵,就想一個人躲個清靜。”

“是宋某該死,擾了皇上清靜。”

“先欠著,和賀文卿昨日中和殿騎馬射碎花瓶一事一道發落。”自從宋瓷儀和皇上混熟後,皇上怕他們無聊,時常讓江公公帶著他們在宮裡玩。中和殿原為宮裡皇子練習騎射的地方,皇上也讓他們進去騎射。不過畢竟是皇上的地方,傅昀輟不能明目張膽得教導賀文卿,只能秋後算賬,後者便常在此地發瘋。昨日皇上興起去看,賀文卿一個緊張瞄準偏道,射中了皇上身邊的花瓶。

江公公大呼放肆,差點就要將人拿下,還是皇上說不礙事,罰了一個月的俸祿才罷。

賀文卿當官一月,分幣沒撈著,回去的路上都哭喪著臉。

宋瓷儀道:“皇上寬仁待下。”

“少給朕戴高帽。”皇上笑笑:“賀大公子的騎射和朕比還是差了,他身子骨不好,何必拔苗助長。”

典型的話裡有話,

宋瓷儀笑笑。

傅昀輟曾私下跟宋瓷儀說過,他被囚禁在宮中一年時皇上有時候會拉著他一起繡並且故意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讓傅昀輟懷疑皇上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但都沒有派人查下去。傅昀輟原話是——‘作為皇上想查什麼簡直易如反掌,但他握著所有人的秘密只在某一天告訴你我知道你的秘密從而享受一種快感。’

當時宋瓷儀敏銳抓住關鍵——‘你有什麼把柄被抓住了?’

傅昀輟冤枉道——‘不是我,是傅言商,皇上說他知道他為什麼改名!’

“他改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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