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丈夫必須是丈夫【完結+番外】》第23頁 宋瓷儀略蹙眉(2)

作者:狗血燉肉·1個月前

曾經傅昀輟和宋瓷儀在一起第一年時問過宋瓷儀的生辰,宋瓷儀自己也不知道。傅昀輟浪漫得將宋瓷儀初到府裡的日子定為生辰,但宋瓷儀本人興致寥寥,每年只有傅昀輟認認真真當成宋瓷儀的生辰大操大辦,恨不得將平京所有的煙花放盡。

但若是求神拜佛的話,還是要用真正的生辰吧。憑什麼,難道不知道自己生辰就沒辦法得到神明庇佑嗎,不是說佛最寬容嗎?

生辰想不出來,倒是給自己氣的不輕。

旁邊住持看不下去,突然想到:“去年傅大人也為宋郎君祈過平安符,上面有生辰八字。”便喚來童子:“宋郎君的平安福掛在普賢殿,你去取了來。”

“他哪來的八字?”傅昀輟懷著一點期許,會不會是宋瓷儀跟傅言商說的,會不會他還記得有人和他一起過生辰。

然,待取來平安符,傅昀輟的期望徹底落空。

木牌上的字已經有些褪色,六月六日,不是他們約定的日子,更不是初見之日。

是屬於傅言商和宋瓷儀的日子。

熟悉的酸澀與嫉妒擠滿心臟,傅昀輟訝異自己竟然完全適應這種感覺,因而不會有太失態的樣子。

住持寬慰道:“祈福關鍵在心,傅二公子有心,佛祖自然知曉。記下生辰與名諱,不過是給俗人的慰藉而已。”

傅昀輟冷哼一聲:“當然,傅言商以為隨意編一個日子上去就能自詡最瞭解宋瓷儀。他能編,我也能寫 。”

住持不大讚同:“萬物皆有緣法。牌子是傅丞相為宋公子寫的,但又何嘗不是宋郎君的命做出了選擇。二公子若要參與因果,宋郎君的命不知又有何種變化。”

傅昀輟徹底啞火了,又不能毀了牌子怕真對宋瓷儀不利,哪怕只是有這種可能,他也不允許:“命裡有時終須有,我不同傅言商爭。”

住持欣慰道:“阿彌陀佛。”

“住持,您幫我看看,我的八字與他能不能在一起。”

“二公子既然已經回到傅府,有手握大權的兄長,又有相處得宜的兄嫂,自會在傅府平安順遂。”

“不是,我想讓您幫我看看,我和宋瓷儀能不能做夫妻。”

?

傅昀輟怕住持沒聽懂,又補充道:“能不能讓宋瓷儀恢復記憶離開傅言商和我在一起。恢復不了也沒關係,讓他喪夫,最好他身邊的那些小浪蹄子也統統消失,只有我和他長相廝守。”

住持到底在寺廟已久,聽過無數痴人說夢,也聽過不少背德的男歡女愛,苦苦輾轉,鬱郁不得,最後只剩下尋佛問道,將僧人當成無所不能的佛,一遍遍剖白自己,說著無恥直白的欲。所以住持很快接受了小叔子和嫂嫂的禁忌之戀:“二公子,在下只是一介僧人,沒有能幫人實現願望的神通廣大。二公子心緒不寧,束縛於欲,不如來求一簽,我佛定會為二公子答疑解惑。”

傅昀輟握住籤筒,筒上莊重得刻著‘觀音靈籤’,傅昀輟心下一跳,好像自己全部的命運在籤子出來的一刻便徹底撥雲見月,一言為定。

籤落在地上。

虛空結願結虛花,如同水月鏡中花。

傅昀輟蹙眉:“這籤什麼意思?”

“籤文之意,所求之物不過假象,還是儘早抽身為妙。”

什麼假象,跟自己問的完全掛不上邊,傅昀輟想也不想道:“這籤不靈。”

住持諱莫如深到哪:“命已定,二公子無論信與不信,都在命中。二公子命中不信此籤文,這也是命。”

傅昀輟語氣不善:“您這住持當的可真輕巧,什麼都能推在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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