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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班級群的訊息一直在瘋狂刷屏。
“聽說昨晚林曉月在學校水池裡泡了一整晚。”
“啊？什麼情況，怎麼沒人救嗎？”
“好像自己失足掉進去了，正好下雨沒人聽到呼救。”
我盯著螢幕，嘴角扯了一下。
沒淹死她，真是可惜了。
這時班長在群裡艾特所有人。
“下午大家準備一起去醫院看看林曉月，沒什麼事的可以一起去。”
我第一時間就想直接拒絕，但轉念一想，
無故缺席反而太過刻意，容易惹人懷疑。
下午到了醫院，病房裡一股消毒水混著血腥的臭味。
林曉月剛做完面部清創手術。
原來昨晚雨太大，她摔下去的時候直接臉朝下磕在了碎石上，整張臉徹底毀了。
病房裡，她滿臉纏著滲血的紗布，只露出一雙怨毒的眼睛。
同學們把帶來的水果和鮮花擺在床頭櫃上，輕聲安慰她。
“曉月，你還好吧？”
林曉月臉色陰沉得嚇人，
“沒事，就是臉毀了。”
空氣瞬間凝固，沒人敢接這話茬。
就在這時，林曉月死死盯住站在人群最後的我。
“沈清雨！你當時為什麼不救我！”
“你明明看見我掉進水池裡，你為什麼見死不救！”
突如其來的嘶吼，把在場的所有同學都嚇了一跳。
我往前站了半步，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張爛臉。
“我根本沒看到你，”
“你撒謊！”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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