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我開啟手機錄音,許若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許知意,你知道當年陸煜珩為什麼會在大雨裡跪三天嗎?】
【那是我讓他演給你看的,他跪完那三天,轉頭就爬上了我的床。】
陸煜珩的臉色瞬間慘白,
似乎沒想到,我連這件事都知道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陸煜珩,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
他後退一步,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不遠處,沈倩鬆開陸母的手,畏畏縮縮地走了過來。
她眼眶通紅,哭著向我道歉:
“知意,對不起,我不知道許若微是那種人,我只是…被她利用了,我以為你從來沒有拿我當朋友…”
我沒有看她,只是將那些年的購物清單扔到她腳下,笑出了聲。
“沈倩,你以為我給你的東西是舊的,是在施捨你?”
“許若微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蠢貨。”
沈倩低下頭,看著票據上寫著全新贈禮的字樣,終於羞愧地捂住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陸母見狀,拉著我的手,哭得老淚縱橫。
“知意啊,是阿姨糊塗,你給阿姨一個機會,也給煜珩一個機會,好嗎?”
我冷淡地抽出手,語氣客氣又疏離。
“您不是分不清好壞,您只是覺得,許若微更能幫到您兒子,更符合您心中那個聽話兒媳的樣子。”
“而你現在肯屈尊求我,並不是因為真的後悔了,而是怕你兒子被牽連。我說的對嗎,阿姨?”
陸母羞愧地低下了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面對昔日親友接連的挽留和懺悔,我沒有再回應半個字。
“陳律師,”我撥通電話,聲音堅定。
“正式起訴陸煜珩,我要追究他踹傷我導致流產,以及延誤我母親搶救的所有刑事責任。”








